她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匪徒们看她的样子以为有了希望,于是求饶更加卖力。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定州这几年闹旱灾,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呀。”
萧凌月猝不及防的向他们发难,凌厉开口道。
“抢些食物衣物,与抢人害命是两码事,你们若只是因着闹旱灾,强抢妇孺意欲何为?”
那三个匪徒被噎住,偏是说不出话来,面面相觑一会还是那个最右边的匪徒开口道。
“她……她是一个男人送给我们的,不是我们抢的。”
“什么?“
萧凌月变了脸色,看来此事还有隐情,于是接着开口。
“若是人伢子或卖女儿,也该问你们要钱才是,就这么把人给你们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这女子被那男人送来时是被迷晕了。
匪徒们又不安分的想要去抱萧凌月的大腿,她抬脚踹向前面一人的肩膀,踹的向后几米,他们这才又老实下来。
“都说了我家也是道上混的,偷袭这招就别对我使了,没用。”
中间的匪徒哭丧着脸开口道。
“贵人您大人有大量,您既是在道上混的,想必也知道这府中后宅常有争风吃醋的女人们用这招使手段来毁人清誉,我们也向来不追问是哪家的,这是道上规矩。”
是有这回事,在孟府的三年,她不乏听闻灵州城哪家宅院里的丑事,她一听就能听出门道,与宫里娘娘们的手段比,这都不够看,她向来不屑做这样的事,好在孟府后宅那些妾室们斗归斗,还不敢把手伸到她这个皇室公主身上来。
不过看来,那少女这个年纪便被人使这样的阴招,怕是得罪谁了。
“给你们带来,你们就敢接着?”
萧凌月冷笑,终究是条脏路子,能少几个被此事牵连的无辜之人,也算为她积些福量。
“跟定州官府的人说去吧。”
青乌卫将他们一个一个都绑了起来,跟在马车后面,随着车队前行,萧凌月则坐回了马车。
那少女此时已经换上了她的常服坐在上面,似乎平静了不少,她看见萧凌月进来,还是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
萧凌月不禁感叹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女孩穿上自己的衣服后虽然还是面上带着灰尘,但依旧难掩一副好容色,只怕是与贵女们比起也不遑多让。
“你不必害怕,我若要对你做坏事,刚才又何苦救你。”
那女孩听得这话,神色微松,但还是低下头隐隐有些啜泣。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可是定州的?”
少女面上有些犹豫,显然刚刚的事让她现在很难随便去和眼前刚刚初识之人说话,但她似是想起眼前之人刚刚救了自己一命,顿了一顿,还是开口道。
“我叫应杞,我家……我家是灵州的,不是定州”
“灵州人?我们便是刚从那边赶过来的。”
应杞这才抬眼去瞧她,眼中带着欣喜。
“姐姐也是灵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