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他只需要躺着等分红,数钱就好。 一回头,瞧见谢时眠正扒着门框,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头探脑地往走廊外面瞧。 盛烬失笑:“眠眠,看什么呢?” 谢时眠神色认真:“我在看爷爷他们走没走,万一搞个回马枪,好吓人。” 结果没说两句,就被盛烬提溜着后颈拎回来:“不用管他们,今天没有吓到吧?” 谢时眠乖乖摇头:“没有,哥哥,爷爷那边,会给你添麻烦吗?” 至少表面上看,今天这场纠纷的源头,是因为谢时眠轻而易举获得的那些股份。 盛烬并不放在心上,笑着揽住人的腰,把谢时眠带到落地窗边,是刚才谢时眠一进门的时候,见到盛烬站的位置,然后摇头道: “他们是冲我来的,眠眠,非要说的话,你也是受我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