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天巡方使者从武缘过来,吴知府已经出城到郊外迎接,顾仆留在那里等候他回来。”
【李时勉】:“写揭帖上告,本是正途,偏偏赶上上官过境,知府出城迎候,公务绊住,耽误申诉。”
【陈谔】:“迎送上官倒是积极,百姓冤情反倒搁置,这便是地方弊病!”
【海瑞】:“这弊病又岂止是地方州县?朝廷中枢,迎逢上官、搁置民冤之风,又何尝不是一样!”
【徐霞客】:“我在下雨的屋里坐着,午后,我走到察院前散步,看见左江道官员准备的迎送礼品,还有宣化县准备的下马宴席,都十分丰盛。
回到住处,顾仆说知府还没回来,提议再去崇善寺找那几个僧人交涉。
我又写了文书,叫顾仆送过去,对方依旧不理睬。”
【海瑞】:“你看!迎送宴席铺张丰盛,一桩亡友遗骨的公道,却迟迟无人理会,本末倒置!”
【朱厚熜】:“海刚峰又动怒,地方官迎来送往,本就是积弊,不必意外。”
【朱元璋】:“好啊!摆宴席迎上官大手大脚,百姓申诉的正事却推三阻四,这般官吏,留着何用!”
【朱雄英】:“又是这样!文书送过去还是不理,这几个恶僧是打定主意死扛到底!”
【朱厚照】:“啧,一边大鱼大肉招待上官,一边霞客先生的事石沉大海,看着就憋气!”
【朱徽娟】:“霞客先生已经再三奔走,对方仍旧不肯松口,也不知还要等到何时才能有转机。”
【徐霞客】:“十五日五更时分,天气很冷,天亮后天晴了。
从初一早上一直阴天,到今天刚好半个月才放晴。这天巡方使者驻扎南宁,接见下属各级官吏。
上午我过去旁观,到中午,吴知府从左江道回来,我叫顾仆拿着揭帖,去申诉静闻骸骨这件事,吴知府还是没有受理。
下午出城去找车夫,还是找不到,心里依旧愁闷不安。”
【朱雄英】:“啊?知府回来居然还是不受理?这也太让人憋屈!”
【萧大亨】:“地方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僧俗纠纷,在他们眼里算不上要紧大案,自然不愿过问。”
【朱棣】:“哼,我爸刚刚说的没错,为官者不能为民伸冤,占着官位又有何用。”
【孝静毅皇后夏氏】:“好不容易等到天晴,申诉又落空,霞客先生此刻心中太苦闷。”
【朱厚照】:“好家伙!等了整整半个月天晴,揭帖递上去居然还是不受理,这吴知府也太能装聋作哑!”
【朱厚熜】:“堂兄,这本就是僧俗私争,在地方官眼中无涉军国要务,自然压下不管,不必太过意外。”
【朱元璋】:“岂有此理!霞客乃是信守亡友一诺,堂堂知府却不肯主持公道[怒]”
【朱徽娟】:“申诉不成,连车夫都寻不到,前路茫茫,霞客先生这一关实在难熬。”
【徐霞客】:“好了,时间差不多,今日就先讲到这里,咱们明天继续!”
【朱厚照】:“霞客先生这是故意留悬念啊!行,我明天准时接着听后续!”
【朱雄英】:“今天听得实在窝火,若是这帮人落在我皇爷爷洪武朝,断然不会有好下场!”
【朱高炽】:“皇爷爷洪武固然严明,我爸永乐朝吏治,同样雷厉风行。”
【郭子兴】:“说得在理,要说治世,我向来最看好明初这段光景。”
【朱翊钧】:“咳咳……诸位莫只盯着前朝,切莫尽信一些传言,我万历一朝,也自有可取之处!”
【朱雄英】:“哦?万历这时候出来辩解啦!不过嘛,今天就此收尾,你要辩解就早点出来,好了,咱们静待明天后续!”
【朱徽娟】:“是啊,且看明天事态如何发展,诸位再会!”
【徐霞客】:“诸位明日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