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哈哈哈,徽娟妹妹,我往日难以决断之事,也曾用抓阄定夺。
只是不知这个宝檀,会不会好好依霞客先生的吩咐办事?”
【徐霞客】:“那就继续听我说吧。十二日雨一直没停,午后稍微停了一会。我买好香烛这些东西赶往崇善寺,
可宝檀、云白两个和尚,想要私分静闻留下来的经书衣物,
他们私下在梁店商量,互相推诿,说一定要梁姓主人到场才能办这件事。”
【海瑞】:“岂有此理!出家人本当守戒重义,静闻尸骨未寒,这两个恶僧竟贪图遗物,背信弃义!”
【陈谔】:“佛门清净地,竟生出这等贪利小人,实在可恨!”
【李时勉】:“出家人四大皆空,他们反倒盯着亡僧遗物,戒律都丢到脑后[鄙视]”
【朱厚熜】:“倒让我想起鸠摩智所言,少林中,也是藏污纳垢之地。”
【朱厚照】:“哈哈哈,没想到我这堂弟,居然还爱看武侠故事[滑稽]”
【徐霞客】:“梁姓主人坚决不肯过来。我苦苦哀求了好多次,来回跑了好几趟,这三个恶人互相推卸责任,这个不肯出面,那个不肯到场。”
【朱雄英】:“好家伙,三方踢皮球!明摆着故意刁难霞客先生!”
【朱元璋】:“混账!这等互相推诿、装聋作哑,分明是合伙欺人!
霞客只是要成全亡友遗愿,他们竟这般百般刁难,若是在咱跟前,定要重重责罚!”
【徐霞客】:“等我坐着催促他们,他们又私下不停密谋算计。
我搞不懂他们这样反复耍奸,到底是什么心思?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日夜挂心这件事,他们反倒还出言辱骂我。”
【朱祁镇】:“太过分!霞客先生只是想完成亡友遗愿,居然还遭恶僧辱骂!”
【张居正】:“地方僧俗勾结作奸,当地官府若是放任不管,就是吏治失察。”
【朱棣】:“小人就是这般伎俩,当面推诿,背地私谋,还敢恶语伤人,卑劣!”
【朱厚照】:“这也太气人!换作是我,早就拍桌子跟他们理论!”
【朱徽娟】:“霞客先生一心守信,忍下这等辱骂,实在是心性坚韧,看着都替他委屈。”
【徐霞客】:“十三日清早,我去请梁姓主人一同去崇善寺,梁姓主人打定主意不去。
我写了一张收领单据,请梁姓主人作为见证人签字画押,他始终不肯签。
我又叫顾仆去找那两个和尚,两个和尚还是老样子不肯配合。
实在没有办法,我打算去官府告状,先做好搬家安排。”
【秦良玉】:“求人不成,只能诉诸公堂,也是无奈之举。”
【朱徽娟】:“眼下也只能寄望官府出面,盼着能替霞客先生主持公道。”
【朱雄英】:“话是这么说,只是这位南宁知府,究竟肯不肯接这桩案子?”
【朱厚照】:“依我看悬得很!不过我还是盼着这位知府能秉公处置!”
【徐霞客】:“我进城后,在邓贡士家里租到一间旧房子。
再出城,把三天的房钱付给梁店,把行李搬进城里住处。
天色慢慢放晴。可是这个住处没有锅,我买了瓦罐做晚饭,这时月光明亮,心里想着接下来应该可以天晴。”
【孝慈高皇后马氏】:“寄人租屋,连锅都没有,霞客这一路,真是清苦。”
【朱厚照】:“太奶奶说得是,不过只要心中念着静闻遗愿,这份清苦,也就值得!”
【徐霞客】:“正德皇上说的是。十四日早上,听见衙门差役走路声音,我起身一看,雨还是和之前一样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叫顾仆生火做饭,我写好一份揭帖,交给顾仆,送去给南宁知府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