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继续往后推移。
她已经很少再想起要脱下那层皮。
有时连续十几天都以付凝的身份生活:白天在公司发号施令,晚上在公寓或酒店里放纵欲望。
偶尔想起宋杨,也只是觉得那是一件很遥远、很麻烦的事情。
直到某一天清晨。
她在某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身边还躺着两个昨夜留下的男人。
阳光从纱帘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坐起身,自然地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的手机,查看今天的行程。
三个会,一个晚宴,晚上已经安排好了人。
她皱了皱眉,把还在睡觉的男人推醒,淡淡地说:“可以走了。”
男人立刻起身离开。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餍足,眼神里没有一丝迷茫。
“今天得把那份合同敲定。”她
然后她顿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遗忘了。
她想了想,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种“丢了什么”的感觉。那感觉转瞬即逝,像一滴水落进海里,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重新穿好衣服,化上精致的妆,踩着高跟鞋走出酒店。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这一天,彭思瑶彻底消失了。
醒来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记得自己是付凝。
彭思瑶再也没有出现。
起初,宋杨只是像往常一样等待。
她上次离开时说的是“付总带我去外地开会,大概一周”。
他数着日子,每天给她发消息,偶尔打一两个电话。
消息显示已读,电话却总是关机。
他告诉自己,可能是信号不好,可能是会议太多,可能她只是太忙。
一周过去了。
两周过去了。
到第三周的时候,宋杨终于坐不住了。
他直接去了公司,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等了很久,才被秘书勉强放进去。
付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文件,听见他的来意,只是抬起眼,语气淡漠:
“彭思瑶?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手续都办完了。你来问我,问错人了。”
宋杨愣在原地:“离职?她什么时候……”
“出去。”付凝打断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再拿这种私事来打扰我工作。再来一次,你也不用干了。”
他被赶了出来。
站在公司楼下,宋杨整个人都是懵的。
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