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细枝垫起来,留出空隙,再从自己那边夹了一点带火星的炭过来。
火苗很快从细枝底下窜起来。
秦朗愣了。
“这就着了?”
陈良把树枝往地上一插。
“不然还给它念咒?”
周胖子那边传来一声闷笑。
弹幕也笑疯。
【秦朗今晚被怼得体无完肤。】
【关键每次都怼得有理。】
【顾少那边火真起来了。】
【陈良不是来帮忙,是来灭烟的。】
顾承泽看着火苗稳定下来,终于开口。
“你以前学过?”
陈良看他一眼。
“这不是常识吗?”
顾承泽顿了顿。
秦朗脸色更难看了。
这话比直接说他蠢还难受。
顾承泽没有再问。
陈良也没久留。
他转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又停了一下。
“别再扇了。”
秦朗皱眉。
“不扇火怎么旺?”
“你那不是扇火。”
陈良头也没回。
“是给大家上烟熏套餐。”
秦朗:“。。。。。。”
。。。。。。
陈良回到自己营地时,沈鹿还没睡着。
她侧躺在藤床上,露出一双眼睛。
火光映在她脸上,暖暖的。
陈良坐回火边。
沈鹿犹豫了一下。
“刚才呛到你了?”
陈良往火里添了一根柴。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