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愣。
“你们离这么远,也能呛到?”
陈良看了眼被烟灌满的营地。
“你这烟,再扇能送到京城。”
弹幕笑了。
【哈哈哈哈送到京城。】
【他明明是因为沈鹿咳了才过来的。】
【嘴上说呛着我了,行,懂。】
【陈良这人嘴是真硬。】
秦朗被噎了一下。
“火灭了,不扇怎么着?”
陈良看着那堆被压实的柴。
“你这是点火?”
“我以为你给它盖被。”
秦朗脸一黑。
“你懂你来。”
“行。”
陈良蹲下去,用树枝把最上面那几根粗柴挑开。
又把底下被压住的红灰拨出来。
他没讲大道理。
就几句话。
“湿的拿开。”
“细的放下面。”
“粗的别急着压。”
“留缝。”
秦朗皱眉。
“留缝干什么?”
陈良抬头看他。
“火也得喘气。”
“你拿柴把它活埋,它能着就怪了。”
秦朗:“。。。。。。”
弹幕又刷起来。
【火也得喘气哈哈哈。】
【拿柴把火活埋,这形容绝了。】
【说得好像很简单,但秦朗刚才真没看懂。】
【这不是常识吗?】
顾承泽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旁边,看着陈良动作。
陈良没有花哨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