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保安高大威猛,站在雾希面前自带了些压迫感,保安扫视了面前三个人一眼,“你们谁破坏的?麻烦出来解决一下问题。”雾希和谢铃铛的目光同时看向凌止,求助似的眨了眨眼。凌止收拾好东西走出来,瞥了一眼两人,看向服务员:“多少钱。”服务员立刻道:“两万三千八!”凌止拿出手机眼睛不眨的直接扫了过去,息事宁人,服务员和保安心满意足的走了,走之前看向谢铃铛,服务员犹犹豫豫的开口:“这位小姐,你如果被家暴了一定要说出来,我帮你报警!”谢铃铛懵逼了一下,看服务员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她赶紧解释:“没有没有,这个这个是纹身!!”服务员显然有点不信。但在谢铃铛非常坚定的眼神中,他妥协,迟疑的盯了雾希和凌止两眼,才离开。雾希崇拜地看向凌止:“凌老板,我给你打一辈子工吧,你付钱的样子太帅了!”凌止的视线忽然落在他身上,笑着开口:“帅吗?”雾希点头:“超帅!”“嗯,反正从你工资扣,我也觉得挺帅的。”雾希当场如雷劈一般石化在原地,凌止看他崩溃的样子十分满意,连笑容都更真诚了些,扬着唇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房间破坏者谢铃铛站在一旁心虚的看着走廊尽头,不敢说话,看在雾希给她背锅的份上,她以后要是真的接到委托,钱多分一点给雾希吧!温聿安出来的时候明显比之前看起来豁然了一些,手里拿着两个纸人。百岁一到白天就在睡觉,对外界的事情丝毫不感冒。“先去吃早饭吧,然后布置布置,晚上准备去抓鬼。”雾希走过去将百岁收回来随意装在裤兜里面,看了眼温聿年另一只手的纸人,鬼附身在纸人身上,倒是不怕烈阳,但是他太虚弱了,最好还是少出来见光。“把你哥装好,待会儿去给他买点纸钱什么的,烧点,对他有好处,晚上还得靠你和你哥帮忙。”吃完饭酒店外面还在下着毛毛细雨,树叶上积攒的雨水压弯叶尾,滴落下来,乌云压的很低,显得空气都沉闷了许多。雾希随意摘了三片叶子,蹲在路边,谢铃铛正在导航附近有卖纸钱的店铺,他就低着头抛撒着叶子玩儿。最后一次叶子落下,车辆刚好驶到他们跟前,有一片叶子翻了个面飘然翻进水里,他眯了眯眼。谢铃铛走到他面前,刚好踩在浅浅的水里,那片树叶被她踩住。“干嘛呢,车来了,快走。”雾希收回视线,撑着膝盖站起来,眉头皱在一起:“腿麻了”谢铃铛:“”有司机在他们也不好在车上讲一些鬼啊怪的,下车之后买了纸钱,他们到了一条老旧的巷子,才陆续说话。凌止撑着黑色的雨伞,视线半遮,这把伞一个人打足够,两个人打却显得有些拥挤。雾希怕自己的肩膀淋到雨,就使劲的挤着凌止,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你不能再去找个地方买一把?”雾希眨了眨眼:“舍不得钱。”凌止:“”温聿安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插着香,烧着纸钱。谢铃铛则是在等温聿安的香灰,她蹲在屋檐下,抬头问:“那我们怎么去找那只凶鬼呢?”雾希回答:“这简单,你晚上当诱饵就好了,那鬼必定会来找你!”谢铃铛:“”她就不该多问。手腕上的黑线已经快蔓延到心脏了,要是不快点解决这只凶鬼,她真的怕忽然就死了。温聿安将纸钱落在火上,微弱的火星子随之燃了起来,他开口道:“我可以去当诱饵。”雾希的话让人非常安心:“放心,晚上谢铃铛和你都是诱饵。”----------------------------------------肾虚的有点凶阴雨终于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渐渐停止,路面上湿滑,行人也少了很多。“所以待会儿我们去哪里找那只凶鬼?”谢铃铛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消散下去很多,没有早上看起来那么狰狞。几个人站在路边,手上拎着一些从卖死人用的物品店买了一些物品,看起来像是要去墓园上香的样子。“不急。”雾希拿出三炷香将三炷香从铜钱中间的洞中穿过,合在一起,递给谢铃铛。“晚上拿好香,铜钱别掉出来了。”谢铃铛赶紧接过来,好奇道:“这干嘛用的,用来保护我的?”雾希同样递了三炷香给温聿安,否认道:“不是,是用来吸引鬼的。”谢铃铛顿时想将手里的东西给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