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铃铛打了个寒颤,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可怕。“人身上的阳气鬼一般是不敢靠近的,但是你阳气弱下来,鬼就会偷吸你的精气,特别是胆小的人,你怕,它就强,你强,它就怕,就是这个道理,走夜路为什么容易撞鬼也是这个道理,偏僻的地方阳气弱,你走到那些地方害怕的话,你阳气就弱下来了,周围的孤魂野鬼嗅到肉味了,那不得过来吸一口,然后节操雾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准备起身回房间睡大觉。身后便传来凌止淡淡的威胁声:“你要是敢走,一分钱也不要拿了。”雾希的脚悬在空中,又慢慢地收了回来,看着柔软的大床极度渴望,提出了一个几乎没可能得请求:“那我能睡床吗?”凌止站起身,暖黄的灯光照在脸上,耳穗晃动一下倒映在雾希的眼帘,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你觉得呢?”雾希眨了眨眼,还是不死心:“那能一起睡吗?”“男男授受不亲。”“那我们仨挤着睡就没有授受不亲了吧?”雾希极度渴望睡床,完全没把谢铃铛当人看。谢铃铛:“”和帅哥一起睡觉是她梦里才出现的美好,为什么出现在现实她感觉不对劲呢。凌止对于雾希的口出狂言实在忍不住了,“你脑子里面除了睡床还有什么?”“还有钱。”雾希真诚回答。凌止:“不行。”雾希垂落脑袋,失落妥协:“好吧。”幸亏是豪华酒店,有两个沙发可以容纳睡觉,凌止在床上睡的十分安心。雾希在黑暗中睁开眼,视线落在床上那个人的背影,沉默看了许久,最后磨了磨牙:“总有一天能睡到!”明明前一天烈日当空,今天一大早确实阴雨绵绵。谢铃铛趁着早上天光亮起,赶紧去洗了个澡,但脖子上的掐痕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她带了一套换洗衣服也是短袖短裤,所以双腿也能看见鬼手印,她将以往扎着的低双丸子头散落下来,仍然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迹。“这么出去,别人会不会以为我被家暴了?”她摸了摸脖子,没什么痛感,只是有些不舒服,仍然感觉有手掐着她的脖子。雾希换掉他的帅哥短袖,换了一件背后写着超帅的白色短袖,下面换成了五分裤,他凑近镜子,理了理头发,对镜子中的自己挑了挑眉。“但好像只有你家暴别人的份吧,谁打得过你?”谢铃铛背上背包,笑眯眯地说:“我很温柔的哦~”雾希打了个寒颤,赶忙退后两步打开房间门,“你最温柔你最温柔!”门被打开,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保安,他和保安面面相觑,旁边的服务员反应过来,“对,旁边房间损坏了公共物品的人就在这个房间,监控里面看见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