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边,清冷少年相,比前面三个看起来都年轻——但眼神不对。那双眼睛很静,像看过了太多东西。
"你叫什么?"她问。
"裴渡。"
"你是。。。。。。"
"符修。"
然后他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你头发上有土。左边。"
苏小晚下意识抬手去拍,拍完才反应过来——这人刚才全程沉默,开口第一句就是吐槽她。
"。。。。。。谢谢?"
"不用。"裴渡从袖里摸出一张符,塞到她手里。符纸皱巴巴的,上面写着两个字:平安。
苏小晚低头看符,有点感动:"这是。。。。。。"
"三文钱。"裴渡面不改色,"赊着。"
苏小晚的感动卡在喉咙里。
温时砚在旁边笑出了声。江寻翻了个白眼——翻得更大了。谢无咎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苏小晚看着这四个男人,深吸一口气。
"行。"她说,"那我先提个意见。"
"说。"温时砚笑眯眯。
"下次我死完复活,能不能别从炉子里出来?"她指着满地碎瓷片,"你那个炉太脏了,全是灰。"
温时砚的笑容僵了一瞬。
谢无咎的背影顿了一下——极轻微,像嘴角动过。
"麻烦。"江寻躺平,闭上眼。
裴渡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比炉子干净的你买不起。"
苏小晚噎住了。
系统在识海里叮了一声:
【新任务预告:明天中午前,被妖兽咬死。奖励翻倍。请做好准备。】
她嘴角抽了抽。
"师傅们。"
四人反应各异:谢无咎没回头。温时砚笑着看她。江寻装死。裴渡面无表情。
"明天我可能还得死一次。"
温时砚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为师去算算,炉子还能不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