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才给了灵气和一本功法。"
温时砚的笑容加深了半分。苏小晚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她环顾四周,终于忍不住问:"你们这个宗门。。。。。。叫什么?"
温时砚的笑容难得僵了一瞬。江寻翻了个白眼。裴渡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谢无咎——没动。
"还没取。"温时砚恢复笑容,"牌匾买不起。本来想叫"穷宗",但江寻说太直白了,显得我们很穷。"
"本来就穷。"江寻翻白眼。
"所以我们暂时叫——"那个宗门"。"温时砚笑眯眯,"等小晚多死几次,攒够灵石,我们就去买块牌匾。"
"姑娘。"一个冷得像冰碴的声音响起。
苏小晚转头。说话的人站在最边上,面无表情,眼神像在看一块石头。长得极好看,但好看得让人不敢靠近——那种冷,不是装的,是骨子里的。
"你从哪来的,回哪去。"他说。
谢无咎。后来她才知道,他能说四个字,已经是难得。
"我倒是想。系统绑定了,走不了。"
"那就找个地方自己死。"仍旧面无表情。
"我也不想死,但超时的话系统会代劳——"
"代劳更惨。"温时砚接过话,笑着,"那还是自己死划算。"
苏小晚盯着他。他笑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怀疑他已经在心里算好了什么。
"谢无咎。"温时砚转头,仍旧笑着,"她每次死都有奖励。"
沉默。
谢无咎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移开。
"收。"他说。
一个字。
苏小晚愣住:"你同意了?"
谢无咎没回答,已经转身走了。
"他同意。"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墙角传来——三师傅江寻靠在墙上,眼皮半垂,像没睡醒,"他肯说一个字,就是同意。说两个字,就是很高兴。说三个字,你该害怕了。"
苏小晚看过去。江寻打了个哈欠,翻了个白眼——不是针对她,是对整个世界。
"麻烦死了。"他嘟囔,"收个徒弟还要收尸。"
"你不愿意?"
"废话。"他又翻了个白眼,"但谢无咎都开口了,我懒得反对。"
"。。。。。。"
苏小晚决定不管他,转向最后一个还没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