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佳的脸颊瞬间涨红,“你在说格兰芬多的那些混血和泥巴种的看法吗?”她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紧咬着牙关,双手狠狠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她却忍住了没有冲上去揍西里斯一顿,“滚回你的房间去,你这个逆子!”西里斯没有理会沃尔布佳,直接上楼,西里斯的房间在五楼,却依然能听见他砰地关上门,可见用了很大的力气。沃尔布佳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希望布莱克家族荣耀长存!”沃尔布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她捂住脸,大颗大颗地掉下眼泪,“为什么布莱克家族里出了一个格兰芬多?”雷古勒斯手足无措地看着沃尔布佳,他递上手帕,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沃尔布佳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她抬起头大喊:“克利切!”厨房叮叮哐哐地声音,一个年迈的家养小精灵冲了出来,苍老浑浊的眼睛看向沃尔布佳,卑微地弯下腰。“主人,克利切在。”沃尔布佳命令道,“去把西里斯的魔杖和扫帚没收了,把他的房间锁上,明天很关键,我不想出意外。”“是,主人。”克利切恭敬地回应,然后转身跑向楼上,它佝偻着背,步伐却非常敏捷。不多时,楼上传来家具砰砰地碎裂声,以及西里斯愤怒的咆哮。“你拿了什么东西?”“放下!”“你这个肮脏的生物!”“把门打开!”不多时,克利切拿着西里斯的魔杖和扫帚跑下楼,交给沃尔布佳,然后乖巧地站在一旁,“主人,东西都拿来了。”“克利切,好好看着西里斯。”沃尔布佳拿过魔杖和扫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是,主人。”克利切低下头,恭敬地回答。沃尔布佳离开后,克利切再次回到厨房熬制果酱,客厅里只剩下雷古勒斯。他凝视着壁炉中的火焰,那原本六月份炽热的火焰,此刻却带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变得不再那么刺眼和燥热。火焰的跳动在他眼中似乎也变得迟缓,带着一种沉重的节奏。雷古勒斯喃喃道:“阴森森的地方,总要有点光与热,不然不知道该站在哪里……”西里斯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他沉默许久,垂下眼眸,起身上楼。----------------------------------------分道扬镳夜晚降临,夏日的热气逐渐消退。雷古勒斯的寝室与西里斯的房间紧紧相邻,因此他能清晰地听到西里斯在房间中愤怒的咆哮。这使得雷古勒斯夜不能寐,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为西里斯的噪音而无法入睡,还是因为内心纷乱不安。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最后决定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下楼推开书房的门。在夜色的掩护下,雷古勒斯悄悄地来到书桌前,在书桌右边最下方的那个抽屉里,找到了西里斯的魔杖。多年来,母亲没收西里斯的魔杖之后,一直都喜欢放在的这个位置。雷古勒斯拿起魔杖,他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魔杖尾端的花纹,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关于他和西里斯的回忆。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追溯到准确时间,大概是他年幼无知的时候,他和西里斯的关系,并非像现在这般紧张和敌对。在那个时候,阳光洒落在西里斯的眼眸,灰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无畏与自信。西里斯骑着儿童扫帚,神采飞扬,热情地邀请雷古勒斯一同溜出去玩。雷古勒斯却有些迟疑,担心妈妈的责罚,于是他拒绝了。那天,西里斯回来时,口袋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他慷慨地递给雷古勒斯一把,而那时雷古勒斯还太小,不明白这些糖果是麻瓜的产物,更没有学会隐藏。不久,妈妈发现了那些遗落的糖纸,那是雷古勒斯第一次因为糖果而受到妈妈的责罚。他的手心被打了二十多下,疼痛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记忆中。在那个时期,他还只是个稚嫩的孩子,对于“麻瓜”这个词汇并没有深入的理解。他甚至从未亲眼见过这种生物,也许麻瓜带有可怕的传染病,任何触碰过它们的东西都会遭受不幸,因此他的母亲才会严厉地惩罚他。在全家都厌恶麻瓜的环境中,西里斯却独自乐在其中,常常不顾禁令偷偷外出玩耍。西里斯的频繁违规行为使他自己经常被关禁闭。雷古勒斯的恐惧因西里斯的遭遇而加深,他开始逐渐疏远自己的哥哥,避免与西里斯产生过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