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是成功了?”伊瑟拉郑重其事地把魔杖递给盖勒特,眼眸熠熠生辉,“是的,这是我今年做出来最好的一根魔杖。”盖勒特接过魔杖,查看一番,他细细摩挲着杖身,露出惊叹之色,“做工确实精细,魔力流动也相当顺畅,你做得很好,伊瑟拉。”伊瑟拉得到盖勒特肯定,脸上浮现出笑意,她看着盖勒特,“您试试看?”盖勒特手腕一翻,轻挥魔杖,杖尖迸发出一道炫目白光,空气中浮现出水波纹般的涟漪。伊瑟拉的眼睛里倒映着那道光芒,那光芒极亮,但并不刺眼,反而带着柔和温暖,照亮整个房间。盖勒特收回魔杖,赞许地点点头,“确实不错。”“它看上去和您很契合,您就留着用吧。我始终认为巫师不应该只拥有一根魔杖,携带多根魔杖,可以在被缴械后,迅速拿出另一根继续战斗。”伊瑟拉眨眨眼,眼神里带着点狡黠,“您觉得呢?”盖勒特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这魔杖感觉有点熟悉,杖芯是什么?”伊瑟拉毫不避讳地回答:“……之前跟着邓布利多学习魔法,偷偷从他的宠物身上顺下来的,一只凤凰。”“……”盖勒特意味深长地看着伊瑟拉。伊瑟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偏开视线,“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伊瑟拉逃也似的跑了,盖勒特看着她背影消失,低头再次审视手中魔杖。夜晚,唐恩坐在南瓜田边,他的眼神深邃而忧郁。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膝上,带着一种无奈的惆怅。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头低垂,仿佛要对着南瓜田诉说他的心事。红衣女鬼静静地站在旁边,一头乌黑长发轻轻飘动。她歪着脑袋,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与困惑。唐恩已经教授了她一个月的英语,却仍无起色。他不懂汉语,无法翻译,他们只能依靠比划进行简单的交流。他侧过身,面对着红衣女鬼,指向一个南瓜,试图让她理解自己的意思,“pupk。”(南瓜)红衣女鬼听不懂,她疑惑地看着唐恩,又看了看他所指方向。他又再次重复,“pupk!”红衣女鬼似乎终于明白了唐恩的意思,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南瓜田,“……pupk?”唐恩点点头,“yes!”红衣女鬼发出嘿嘿嘿的笑声,仿佛一个人类女孩发现新奇事物时所发出的欢笑声,但那笑声听起来无法让人感到愉快,像是从地狱传来,而非人间。唐恩不禁长叹,这种蜗牛般的教学进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她跟英国人无障碍交流啊!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准备回家。一只纵纹腹小鸮,脖子上挂着一个布袋子,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那袋子似乎很重,小鸮飞得吃力极了,仿佛在挑战着它的极限。它飞得歪歪扭扭,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随时都可能栽倒,小鸮努力地挥动翅膀,想把袋子丢给他。唐恩赶忙伸出双手,接住那个沉甸甸的袋子。这是伊瑟拉的猫头鹰,它只有二十厘米左右,载重飞行真的很为难它了,它还拥有一个外国名字,叫“断欲”,挺洋气的,唐恩表示听不懂。袋子落在唐恩的怀里,小鸮的力气似乎已经用尽了,它歪歪扭扭地飞向远处,最终消失在夜色中。他打开袋子,里面除了一张纸条,其他全是金加隆,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单词“工资”。唐恩不敢相信,这个组织竟然还发薪水!要知道,凤凰社和食死徒这些赫赫有名的组织,都是让成员无偿奉献的。唐恩快速收起钱,心态转变,教女鬼学英语变得无比轻松,若她学不好,那都是他的失职。如果不是领导不允许他在她放假期间给她写信,他定会写一封感谢信来表达他对这个组织人性化举措的感激之情。唐恩看向女鬼的笑容真诚极了,他重新走到女鬼身边,用手语和女鬼交流。吸取今天的教训,他认为自己的教学经验不足,从明天开始,他要好好的备课,提前写好教案,不能辜负组织的期望。----------------------------------------纽特·斯卡曼德伊瑟拉的假期总是充满波澜,难以平静度过。每逢假期,总会有接二连三的烦心事找上门,例如,坐在她对面这个风尘仆仆、穿着蓝色大衣、七十八岁的老人。两把扫帚酒吧里的灯光柔和,散发出暖暖的黄光,它映照在每个角落,给人们带来舒适与宁静。他端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笑容温和地看着她,“你好,我是纽特·斯卡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