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看着霍格沃茨的灯火,微微笑了。她未选择回伯斯德庄园,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那片静谧的小岛。岛上树冠如盖,紫蓝色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散发出淡雅的香气,四合院的雕花窗户半开。伊瑟拉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地,她迈步进去,就见到那位盖勒特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巫师棋,听到伊瑟拉的动静,他抬起头,“你来啦。”伊瑟拉走到桌前,盖勒特随手拉出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待她坐下,看着眼前的棋盘,盖勒特指着棋盘,兴致勃勃地道,“来一局?”伊瑟拉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盖勒特,缓缓开口,“我不会。”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以前不下这种棋……”盖勒特嘴角弯起,笑得意味深长,他指尖点了点棋盘,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没关系,我教你。”伊瑟拉没有拒绝,她顺从地坐在那里,看着盖勒特轻车熟路地摆好棋子,然后开始指导她,因为她是巫师棋的初学者,盖勒特允许她随时悔棋。一局棋结束后,他耐心地同她一起回顾和总结,每一步的疏漏都被他精准地指出并给出正确的指导。两盘棋过后,伊瑟拉已经能和盖勒特你来我往,有来有回了。“你学习的速度出乎我的意料。”盖勒特给予诚恳的评价。“谢谢夸奖,外曾舅爷爷。”伊瑟拉对此倒是显得十分淡定,“我只是在按照你说的做罢了,是你刚刚告诉我,下棋在赋予每一个棋子价值的同时,也要懂得舍弃。所以我认为,除了‘王’以外,没有什么是不可舍弃的,包括‘后’。”“这么想倒是也没错。”盖勒特微笑,“不过,你得明白,这只是下棋,不是现实。”伊瑟拉抬眸看着他,“您要说的是……”“你可以操控你手里每一个棋子的命运。”盖勒特神色认真严肃,表达出对这个话题的重视,“但是有一个你始终都无法掌握,那就是对面的棋手。”伊瑟拉默然沉思,“您说得没错,这一点,我明白。”盖勒特微微颔首,他看着伊瑟拉,“你很聪明,能这么快就掌握巫师棋,因为你足够清醒,懂得取舍,会权衡价值得失。”伊瑟拉并不否认这一点,“您说得没错,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聪明,我只是清醒的做出最优选择而已。”伊瑟拉垂下眼眸,神色看似平静,但从她紧握的手指,已经足以看出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这般平静,“但是,这如果放在真实的战争中,这样的胜利未必能让人高兴。”“现实与棋局不同,每一个人都是有感情、有思维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执棋者或破局者。”盖勒特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抚道:“在战争里,没有谁会是永远的胜利者。因为不管输赢,都会有人付出代价。”----------------------------------------呆毛魔杖晨光熹微,伊瑟拉手中握着魔法刻刀,精心雕刻着魔杖。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专注而坚定的神情。窗外风声猎猎,树影婆娑,阳光穿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身上,形成细碎斑驳的光影。她静静地雕刻着魔杖,每一刀都极为细致,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魔杖对于巫师而言至关重要。它能把巫师的魔力发挥到最大化,同时,它需要巫师的魔力作为驱动力。因此,打造一支好魔杖,需要制作者付出极大心血。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日光也变得更加明媚耀眼,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从去年开始尝试制作魔杖,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每次都是差了一点。于是,她不断改良,直到今年,才终于算是完成了。这是一根细细长长,用山杨木和之前薅的福克斯的呆毛打造而成,刻着繁复花纹,颜色宛如象牙般洁白精致的魔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魔杖之上,灿烂夺目,美不胜收。至于之前那些失败的作品,什么施咒五十次成功一次的,什么哑炮魔杖,还有只会冒粉红泡泡的……通通用幻术变成老魔杖的样子。她的眼里满溢着激动与欢喜,如晨曦的阳光灿烂,捧着手中的魔杖,它是她第一次真正成功的魔杖。她急切地跑出房间,心中充满期待,去找盖勒特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她跑过长长的走廊,穿过院子,又奔上楼梯,直到站在盖勒特的房门前。房门紧闭着,她轻轻敲响门扉。“请进。”盖勒特的声音传来。伊瑟拉推开房门,看着坐在桌前的盖勒特。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银白色的发丝整洁而干净,手中握着一卷羊皮纸,正看着什么,在听到声音后,他抬起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