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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第4页）

宋清词把手套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袋子里。

“……谢谢。”

“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宋清词犹豫了一下，把手套戴上了。深蓝色的毛线手套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大小刚刚好。

“合适吗？”周野问。

“……合适。”

“围巾也试试。”

宋清词把围巾围上，灰色的羊绒围巾在他的脖颈间绕了一圈，衬得他的脸更加白皙。

周野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

宋清词垂下眼睛，把围巾取下来，和手套一起叠好，放回袋子里，收进了书包。

周野注意到，他放进去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弄皱了。

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周野发现宋清词戴上了那副手套和那条围巾。

他走在周野旁边，深蓝色的手套包裹着他的手指，灰色的围巾在风中微微飘动。

周野看了好几眼，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满足感。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宋清词忽然停下来，转向他。

“周野。”

“嗯？”

“……谢谢你的手套和围巾。”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吹散。

但周野听得清清楚楚。

“不用谢，”他说，“你戴着好看就行。”

宋清词低下头，把半张脸埋入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暮色中看了周野一眼，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楼道。

周野站在楼下，看着三楼的灯亮起来，才转身离开。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很大，天很冷。

但他一直在笑。

他想起宋清词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的样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他想多看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