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菜要烧焦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哑得像裹着一层砂纸。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还没焦。”
“那就让它焦了最好。”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只手从后来捞过来,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拉了一小步。
我的后背一下子贴上他的胸膛,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心脏剧烈跳动的震颤,隔着围裙的绑带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绕到前面,准确地伸进围裙的领口,一把扣住我因为压迫而溢出来的乳肉。
“嗯……!”我整个人一缩,锅铲差点脱手。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糙,带着长期健身的老茧,揉在我柔软敏感的乳肉上,掌心的热度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烫伤。
“你这是……干、干什么……我在做饭……”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做饭?”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湿润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蹭过,“穿着这条围裙,在我面前扭屁股,你说你在做饭?”他一边说,一边手指收紧,从下方托起我的乳球,掂了掂,又用指腹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啊!”我整个人弓起背来。
这个人的手指太知道我的弱点了。
仅仅是那样捻了一下,我的腿根就已经泛起一阵酥麻。
“我……我真的是来做饭的……”我努力想要找回场子,想要说点什么俏皮话来反击,但声音一出口就带着抖,一点雌小鬼的气场都没有。
“嗯。”他没反驳,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探到我腿间。
指尖触到那层牛仔短裤的布料时,他明显顿了一下——“……穿了裤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还带着一丝好笑。
我猛地想起来,刚才为了防油溅,确实从地上捡起那条牛仔短裤套上了。
裤腰挂在胯骨上,裤腿松松垮垮的,但是确实穿着。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的手已经勾住短裤的裆部布料,往旁边轻轻一拨。
那块最柔软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勒在我的大腿根处,让我的整个蜜裂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
“喂——!”我惊呼。
“嘘。”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菜要糊了。”然后他的膝盖抵进我的腿间,把我的大腿分开一些,顺势把另一只还握着我乳肉的手往下滑去,沿着我的腰线,滑过短裤的裤腰,按在我裸露的小腹上。
灼热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我的腿在发抖。
身体深处有热流在涌动,腿心处已经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水润。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努力稳住声音,但最后的尾音还是飘了。“嗯,我不进。”他说,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戏谑,“我就蹭蹭。”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油锅的声响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有什么东西,硬得吓人,烫得吓人,从后头挤压过来,嵌进我的臀缝——不是进入,是嵌入。
那根22厘米的肉棒,沿着我的臀沟直直地嵌入,整根被两瓣臀肉夹住,龟头的棱子重重地碾过我的尾骨下方的凹陷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他的体温,隔着我的皮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一根根跳动的青筋,还有它灼热的温度。
他真的只是蹭蹭——但仅仅是这种蹭,已经让我头皮发麻。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他和灶台之间,另一只手又滑回我的胸前,从围裙领口探进去,把我的乳肉从布料里推出更多,揉在掌心里,指尖不停拨弄着乳尖。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动作。
那根粗壮的肉棒贴着我的臀缝,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来回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