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这次是何氏集团董事长的七十大寿,之前就有传言你和何家二少何琛在热恋中,那算不算得上是见家长了?看样子是好事将近了吧。”
芳菲被围在人群里,笑得灿烂,面不改色道:“你不要瞎讲啦,我和二少爷只是好朋友而已。”
她讲话声音软绵绵的,看似刁钻的问题就这么被四两拨千斤,打太极打了回去。
记者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更是将人围住,企图问出更多关于寿宴的细节。
韩光耀领着顾篱,从芳菲身边经过,瞄到了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眼熟。
“你把衣服借她了?”他问。
“嗯。”顾篱没否认。
“为什么?”韩光耀不解,她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按理说不会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
“没为什么。”顾篱说:“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说不定以后还有能用得上的地方,顺手的事,让她欠我一个人情,不好么?”
韩光耀不置可否,发善心是不可能,但这个说法倒是说得通。
两人很快走到码头的泊车区,远远地就看见阿丹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韩光耀照例让顾篱先上车,随后绕到另一边,准备上车时,一辆轿车从身边疾驰而过,车窗没关。
车速很快,几乎是一晃而过,但韩光耀还是看清后座上的两个男人,正是何琛和詹姆斯。
他们居然是一起离开的。
回去路上,顾篱一声不吭,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到家后,她一头扎进房间,再也没出来。
期间,韩光耀敲过几次房门,但都没反应,他以为她是在补觉,便也没在意,跟平常一样,出门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来,然后做饭。
韩光耀最后一次敲顾篱的房门,是喊她出来吃晚饭,此时已经接近晚上8点,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没一会,房门打开了。
顾篱已经换上了居家服,看着倒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面色反而有些凝重。
她说:“韩光耀,我有话跟你说。”
韩光耀见她一本正经的,心中没由来的忐忑起来。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隔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那是韩光耀刚炒出来的,他额头上还冒着薄汗,衣服袖子卷起,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那双修惯了车,打惯了架的手,却也开始学着为她做饭。
顾篱心中一阵柔软。
他应该真的很喜欢自己吧,堂堂何氏社团话事人,竟会愿意为她做这些琐事。
“韩光耀。”顾篱喊他,缓缓抬起头,直视那双眼睛。
韩光耀与之对视,没说话。
“你先前说,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找你,哪怕是利用你,你也愿意。”
“嗯,我说了。”
“那现在还作数吗?”
韩光耀眼神笃定,“一直作数。”
顾篱犹豫了下,缓缓说道:“我有个外婆,还在苏城。但是”
翌日下午,韩光耀一个人驱车前往老季的跌打馆。
跌打馆的铁门从里面反锁,木质大门虚掩着,韩光耀在门外听了会,没发出动静,里面隐约传出两个人的声音,但具体说了什么,不是很清楚。
他抬起脚,“哐”一脚踹在铁门上。
屋里交谈声戛然而止,片刻后,木门打开,后面站着老季。
一看见是韩光耀,他没好气地说:“没有嘴巴喊吗?门都被你踢坏啦。”
韩光耀不说话,抱着双手静静等老季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侧身闪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连老季都没反应过来。
不大的跌打馆内,除了老季,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