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不再搭理她。
顾篱知道,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人,再问,也怕是问不出什么。无畏的纠缠,没有任何意义,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弄清怎么回事。
她从警局出来,阿丹已经在外候着,见她失魂落魄,也已经猜到结果。
顾篱有些气馁。她照例询问了一下韩光耀这几日的行程。
阿丹照实说:“耀哥除了每天出门买菜回家做饭以外,去过一次医院。”
“医院?去看何老爷子?”
阿丹说:"是。"
顾篱又问:“那回来后,韩光耀有没有说过什么?”
阿丹摇摇头,说:“耀哥什么都没说,他连老爷子的面都没见着。”
面都没见着?
听了阿丹的话,顾篱若有所思起来。
回家路上,她一直在复盘整件事。
自从他们回港那天,刚出机场就被尾随,而那伙人看似来势汹汹,却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否则那晚她和韩光耀绝不会那么顺利逃出山,根据阿丹后来的说辞,那几日,汽修厂和顾篱公寓楼下,曾有可疑的人徘徊,像是故意为之。
而何耀森突然病重住院,新闻里没有提及病因,但任何人都见不到他面,包括韩光耀。
听起来不像住院,更像是被软禁了。
再到后来,韩光耀莫名其妙被抓,而她何氏代理律师的身份也不好使,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
这桩桩件件,就像被精心算计过的,推着韩光耀一步一步往圈套里钻。
无论如何,还是要先想办法见到韩光耀。
到家,进门,屋内黑灯瞎火的。
顾篱脱了鞋,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有些恍惚,她好像已经有阵子没见过这样空荡的屋子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了在回家时,有人为她留一盏灯。
“啪”一声,顾篱打开墙上的开关。
这里看起来,还是那么温馨,到处都有韩光耀的影子,仿佛他只是下楼扔了个垃圾。
桌上放着做完的菜,已经凉了,旁边是那个栗子蛋糕,他拍给她看过。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束洋桔梗,应该是韩光耀出门时带回来的。
可是,顾篱知道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一想到他此时可能正在警局的审讯室,被人当犯人一样折磨,顾篱就坐立难安,难受的要命。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