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闻言,赶紧又坐回主位,却依旧笑道:“清浅啊,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说男子不行,会遭报应的……”
“好恶心!你不许叫我清浅!”
程煜不高兴了,委屈巴巴道:“凭什么万俟空都能叫你清浅,我就不能叫?”
他这副样子,清浅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还没到十冬腊月,清浅就想找棉衣穿。
这时候外面的万俟掌柜忽然又从车帘外探头进来,露出狐狸一般的媚笑,娇声娇气道:“还不是因为殿下没有我长得好看,对吧清浅?”
说完,还冲着清浅抛了个媚眼。
额……清浅头大,这俩男人今天一定是都疯了!
马车进了南院,一直到了寒客小院才停下,万俟掌柜先跳下马车,清浅也要起身下车,程煜却道:“你别动!”
清浅不知何故,便坐着没动,程煜率先下了马车,然后道:“可以了,你也下来吧!”
清浅这才掀帘出了车厢,却见程煜站在车凳旁,向自己伸来一只手。
“你做什么?我不用扶,今日穿着轻便,可以自己下车。”
清浅说完,挥开程煜的手,可程煜又把手伸了过来,清浅又挥开。
程煜终于忍不住了,抬脚把车凳踢开,然后又向清浅伸手。
幼稚!
清浅攥了攥拳头,猛然抓住程煜那只手,反腕一拧,程煜当时就叫唤起来。
“疼疼疼!撒手!你这丫头怎么好赖不知,我是要扶你下车!”
清浅居高临下垂眸瞥了一眼程煜,冷笑道:“少跟本帅献殷勤,信不信我现在就掰折你这条胳膊,让你和齐王做一对难兄难弟?”
“不必!你松手,我让开,你自己下车!”
清浅将手一松,程煜连忙抽手,龇牙咧嘴揉了揉自己的腕子,抬眼瞪了清浅一眼。
清浅:“瞪什么?眼珠子给你戳瞎!把车凳给我搬回来!”
程煜不服,咬了咬牙,哼了一声,甩袖自顾离开。
清浅冷笑,挽了挽袖子,一旁看戏的万俟掌柜见状,生怕清浅飞身从背后袭击程煜,连忙过去亲自将车凳重新摆好,笑道:“来来来,快进屋吃饭,宴席都摆好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清浅这才点点头,提裙踩着车凳下了车。
一旁的万俟掌柜出于习惯,抬手比着保护的动作,清浅下最后一登时还是扶了扶万俟掌柜的胳膊。
护的人无心,扶的人也无意,只是这一幕恰好被程煜看了个满眼。
他心里忽然又别扭起来,这个申屠清浅怎么回事?对谁都客气,偏对自己凶悍又刻薄?
真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