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程煜试图缓和眼前的困境,故作镇定,先开口道:“我在红罗殿时已经说明,我们是朋友,需要彼此坦诚,而且即便你不说,我也不会伤你半分,我就是想知道你查那毒药的目的而已。”
清浅冷笑,枪尖落地,枪攥紧握手中,一步一步逼近程煜,枪尖与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程煜吞了吞口水,继续故作镇定道:“我承认自己唐突了,可归根结底,我那日举动并非出自私心和歹意,而且我知道真相后也未与第三人……”
程煜想了想,当时几名暗卫也在,连忙改口,“未与第四……第五……个人说……”
越听程煜数数,清浅面色越难看,脚下越逼越近,刺耳的金属划地声更加尖利。
程煜偷眼瞥了一下,发现万俟空和赵六爻都出了院子。
这下程煜是真慌了,若是有那二人在,好歹有护着自己的人,这俩人跑了,那便是申屠衡为刀俎,自己为鱼肉。
“六爻,六爻你回来!”
程煜口中唤着,眼睛却不错神的盯着清浅的一举一动,仿佛迎面的是一只老虎,既不敢转身就跑,也没有迎面拼杀的实力,到底如何是好!
此刻,就在门外墙边的赵六爻听到主子的声音,放弃了教训万俟空,转身要回去,没想到万俟掌柜却折返回来,上前拽着赵六爻便躲到了门边。
“别进去,就让他俩闹一会儿吧。”万俟掌柜坏笑道。
赵六爻急道:“你有病!主子叫我护驾呢,我得进去救主子。”
赵六爻想走,万俟掌柜圈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别进去,你没发现你们主子开心得很吗?”
“哈?”赵六爻挠挠头,偷眼瞧了一下院中情景,摇头道:“我只看到申屠将军像是要吃了主子,主子被吓得六神无主。”
万俟掌柜嘿嘿奸笑起来。
“这不就对了!除了在皇帝面前,他程煜殿下何时在人面前退着步子走路过?”
“什么意思?”
“你个憨货!就是别进去坏人家的雅致!”
赵六爻不懂,但心知万俟掌柜比自己更懂主子的心思,既然他不让自己进,那就先看着呗。
院内的程煜唤了几遍赵六爻,也不见人回来,额头冒出冷汗,终于在又撤一步时,脚后跟踢到了什么硬物,缓缓扭头瞥了一眼身后,是水缸,水缸后面就是墙。
无路可退了。
程煜僵住,稳了稳心神,沉声道:“申屠将军,你今日不打我一顿誓不罢休对吧?”
清浅冷笑,点点头。
“可是你这样就不讲理了,武力压人算什么本事?”
清浅哼笑出声,“武力压人不算本事吗?可我看殿下倒是最喜欢武力压人呢!三打一,一群人围攻一个,一群大男人逼哭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你好不要脸啊!”
“申屠!你慎言!你这是辱骂皇室!”
“辱骂你怎么了?哦对!我不该辱骂你,因为我今天是来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