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无人应答。
纪余掀开被子下床,腿间的酸软难以忽视,这几天纪识休在家见了他,跟猫见了老鼠似的,至少他从来没这么想过纪识休过年也去找个班上。
记忆这才回笼,屋内设施换了个朝向,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不过,他昨天是在家里睡的吧!
怎么瞬移回老家了,总不能是他还没醒吧。
“醒了?吃早餐。”门锁撬动,纪识休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
里头盛起精致的笼包和蛋羹,玻璃杯里的牛奶随之晃动。
纪余一下便清楚是眼前这个人给他打包带过来的,他问:
“叔叔阿姨也在?”
“嗯,他们现在算是退休养老。”
“那我……要不要先下去打个招呼。”
他和纪父纪母可以说就是认识的陌生人,以前在认知里还是爸爸妈妈,这会儿浑身的不自在。
纪识休:“想去就去。”
“哥,你陪我去。”他打了声哈欠,在沙发里坐下,等着调羹吹凉了喂进嘴里。
纪余完全做了废物一般,肩不用扛手不用提,要做的不要做的纪识休一并包揽了。
纪识休笑问:“什么好处?”
“你还要找我讨好处,昨天还不够么?”说着纪余将裙摆拉起,皙白的腿肉靠近腿根的地方泛红一片,光看便能知道摩擦得多严重。
纪余从东城一到家,纪识休便给他置办了一大堆睡裙,说是怀孕穿这些更方便,不知道到底方便了谁。
纪余轻轻碰了碰就收回了手,又忍不住嗔怪:“哥,你还来了好几次,一点不管我死活。”
男人额角抽动,少年毫不自知地散发着惑力,勾得人非但学不会整改,反而想压着他欺负。
纪识休漫不经心搅着碗壁:“一码归一码,所以宝宝想给哥哥什么好处?”
纪余偏头躲开嘴边的调羹,鼓起腮道:“纪识休,你忘恩负义,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
“我都被你弄怀孕了,这些天晚上你想要我也给你了。”
“我现在哪儿不是你纪识休的啊?那你想不想要的我有什么能拒绝的?”
言外之意是净问了点没用的,纪识休想要的向来自己讨了。
“就找你帮一点点点的小忙你都不愿意,我不要跟你过了。”
小猫炸起了毛,屁股往沙发另一侧挪,势必要离纪识休远远的才好。
男人一把将人拦腰搂进怀里顺毛,又忍不住地轻笑,甚至哎呦两声,听到稀奇事似的:“我们宝宝这么大气?”
纪余哼声哼气:“你想要我就给你了,我想要你还要我给你好处,纪识休你就是小气鬼。”
“哥哥可是把岳父岳母的地址也给要来了。”纪识休凑上前惩罚似的,咬了咬少年的脸颊,又说,“看来我们宝宝现在不太需要。”
话一出口,少年顿住,但是话又说回来……
纪余也不挣了也不炸毛了,侧眸眨了眨眼:“哥哥。”
像只得了小鱼的猫,眼睛故意睁得溜圆,要告诉纪识休他现在很乖。
纪识休勾起唇,好整以暇问:“哥哥能不能要好处?”
“能能能,哥哥你要什么都行。”
“不跟哥哥过了?”
“要跟要跟,我只跟你过,谁来我都不要。”
“小气鬼?”
“没有没有,哥你最大方了对不对?”纪余搂上男人脖颈,大腿一跨坐在了男人身上,俯身乖巧蹭着颈间,猫儿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