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宝宝?”纪识休微微起身,好整以暇地问,“既然不想,那为什么下药?”
当然是因为……如果纪识休知道真相,说不定一怒之下把他翻来覆去折磨一顿,可是如果就此妥协,还是会被翻来覆去折磨一顿。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
纪余满面绯红,细长卷曲的眼睫轻颤,他闭了闭眼,说:“哥,你你,太太大了,我怕。”
这种问题,纪识休总没办法了吧?
男人呼吸一重,撩人的语调说着刺人耳膜的话,像根羽毛在耳边轻抚。
纪识休懂他的心思,勾着唇说:“不怕,哥哥只进一半。”
狗纪识休就这么想要!?
纪余也有了点心思,这药效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他现在脑子里的神经都像进了熔炉,浑身像蚂蚁蚀骨般折磨。
“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男人像是早有预料,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他侧眸看了眼,几乎想就此晕过去。
纪识休到底从什么时候就想这回事了?
纪识休像洞察他的心思,说:“宝宝,哥哥说过,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现在是万事俱备,横竖都要挨这一顿了,纪余问:“纪识休……你,很想,我吗?”
男人不言,指节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纪余蜷着手指,不敢再碰。
纪识休说:“嗯,很想。”
是纪识休的话,他真可以没节操,反正现在也跑不掉,就此体验第一次也是好的。
纪余缓缓搂上纪识休的脖颈,软软地贴上男人的薄唇。
“哥,那,那你轻点啊,我害怕。”
他还要跑路。
纪识休眼神微眯,轻咬了咬少年的下唇,道:“小混蛋。”
他一定会让少年哭,晶莹的泪珠沾着嫩红的脸颊,再被他吻去。
两人灼热的气息交缠,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脱下来几乎不费力气,皮肤雪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轻轻一按就会凹陷下去,软泥一般。
卧室内点着暗暖的灯,弥漫起旖旎氛围,空气中满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少年细微地出声,轻声吐气:“哥,我,我真的不行了。”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更吃不下了,纪余一瞬间噤声,不敢再说话,纪识休是狗吗?纪识休绝对是狗吧。
“宝宝不是最喜欢吃哥哥做的饭了吗?”
“不吃饭,怎么能长大,嗯?”
纪识休淡淡抬着眸,认真得像在工作。
少年的呼吸瞬间就被搅乱了,身体不住地抖。
男人的手指修长,像国家君王,正慢条斯理地扩张领土,药效上头,纪余越来越觉得难忍,内心喧嚣着。
他便直接宣之于口:“纪识休,快。”
“想要什么?”纪识休满脸从容,明明自身也中了药,甚至剂量比他大多了,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指腹轻柔划过白皙的肌肤,纪识休说:“想要哥哥怎么做?宝宝,说清楚。”
他忍无可忍,抬手揪起男人的衣领,径直拉了下来。
贴着耳尖,所有话都说的撩人露骨,纪余直白地宣泄他心中所想。
彻底撩了整片心原,纪识休眸色晦暗不明,他已经在溺海里游了许久,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倚靠休息的礁石群。
第42章不会被纪识休弄坏了吧
礁石群堆得紧,即使已经撬开了许多,但进去得依旧艰难。
纪识休还没找到那块松动的礁石,在里面续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