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怎么这么光滑了Σ(°△°|||)︴。
他没吃什么,总不能因为没有锻炼,他那一片薄薄的腹肌就没了吧,可他瘦了啊!
纪余躺回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纪识休这个死变态,臭流氓,不要脸,纪识休敢出现在他眼前,他一定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
揍得纪识休跪地求原谅,他再哼哼,想得美!
电脑屏幕里少年所有的模样都一并被留了下来,纪识休眼睫都没怎么颤,一眨不眨,不容许错过一幕。
他只是看,便能想象出纪余皮肤的滑嫩,用点力就留印子。
男人不禁勾起点唇,纪余在想他,即使少年一句话都没说。
纪识休起身,将监控的画面投屏在卧室里,拿了件少年的衣服,上面只有股淡淡的清香。
他养大的,怎么会不是他的?
房间门被敲响,庄星星站在了门口:
“纪余,你在吗?”
床上窝着的一团动了动,很快又停了。
不想爬起床,还要穿衣服……
这个天的恶劣程度,他实在想不到庄星星有何事要说。
“纪余。”
拍门声又急促了点,庄星星又怕纪余是不是淋雨发烧,或者昏迷了。
他抬起手,又想敲门,拍了个空,门开了。
“怎么了?”
纪余裹着被子窝进躺椅中,像个娃娃,只留了个脸在外头将自己上下包的严严实实,被子当衣服穿,反正都是棉花。
“感谢纪小余救命之恩!”
庄星星拎着个打包盒放在了茶几上,热气蒸腾着透明的塑料袋,泛起薄雾,应该是什么热东西。
他脑子转了转,才问:“什么?”
“你帮我把腊货收了起来啊,吓死我了,我妈千叮咛万嘱咐啊,老天一点不给面子,我和朋友约好了演出呢。”
庄星星叽叽喳喳的,拖过椅子,坐在对面,搓了搓手,拆着塑料袋,
“我给你点了个姜汤,你淋雨了,别感冒发烧了,你说你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
“演出?”
难怪庄星星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庄星星:“对啊,我妈本来就不支持,要不然我也不能跑车买吉他。”
“在哪儿演出?”
“慢镇轻事,你咋关注的这个。”
这个酒馆,他前两天才去过,那会儿都安静得连跟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原来有演出?
“那个地方,每天都有演出吗?”
“也不是,我们是为爱发电,一周就去一天。”
姜汤冒着白气,推到了眼前,纪余两只手捏着被角裹了起来,盯了片刻才伸出两只手,乌龟冬眠似的。
塑料碗有些烫,他端着碗沿,小口小口抿了下去,纪余琢磨了会儿,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们几个人?”
庄星星盯着出神,没顾着应声。
他发现纪余一个大男孩。怎么喝个东西像妹子,平时吃饭也跟那黛玉妹妹似的,也不止吃饭,细胳膊细腿的,拽一下就能倒,感觉和人同一卦的娇。
视线上滑,他对上了少年的眼,纪余轻蹙着眉,他才回过神。
刚才脑子里编排了一通少年,这会儿心觉过分,手忙脚乱拆着剩下的塑料盒,道:“就四个,都朋友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