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轻:……?需要法律援助吗小鲫鱼?
鲫鱼跃龙门:急需,非常急,我连床都下不了。
徐理:天啦噜,小鲫鱼,天啦噜,我要叫人电死纪识休。
鲫鱼跃龙门:别伤他,把纪识休关两天就好[合十]。
方通:(??_??)你没跟我说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这两天先失联一下。
鲫鱼跃龙门:不是说好救我的吗???
书房。
“不是,老纪你是人吗?小鲫鱼还是个孩子,还是你亲弟,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老纪,我真看错你了,你简直禽兽,不,禽兽不如。”
电脑屏幕里,任从轻和徐理的声音从中传出,控诉着纪识休。
纪识休看着文件,面不改色:“第一,纪余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第二,我没碰纪余。”
任从轻:“so?那恭喜你了?”
徐理:“……得,还真是啥魔幻事情都有,二十年才发现不是亲生的啊,那我高兴了,老纪你也没有可爱的老弟了。”
“我一直知道。”
对面两人沉默了半晌,齐齐爆了一声粗口,说白了这纪识休不就是从小给自己养了个老婆吗?难怪明明只是兄弟,纪识休看纪余跟心眼珠子似的,他俩只觉得一切他们想不通的行为有了依据。
任从轻感慨:“你瞒得够深啊,我还以为老纪你真有病。”
“不儿,你一直知道,小鲫鱼知道吗?”徐理问。
“我们都不知道,你说呢。”
“老纪,纪识休,你真行啊。”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纪识休有一茬应一茬,指间缓缓翻过纸页,“现在他闹着要走,难哄。”
徐理道:“老纪,你玩儿挺花啊。”
一声闷响,打断了几人的交谈,是大门被拍响的声音,他轻皱了下眉头,放下文件起身。他从一旁的显示台看了眼门口的状况。
大门口站着的,是物业员,带着几个正装警察。纪识休打开门,问:“什么事?”
领头的警察拿出证件:“我们接到报案,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绑架囚禁,请配合我们调查。”
纪识休抬起手:“稍等,我回趟房间。”
纪余真是出息了,报警都做得出来。
说着他有条不紊地转身,完全不像一名嫌疑犯的模样,男人朝着卧室走去,纪余卧在床上打游戏,聚精会神,看见他来也只是匆匆抬了眼又挪了回去。
纪识休径直将他打横抱起,纪余侧眸,问:“你要干嘛?”
就算是带他洗漱也不是这个方向啊。
男人不答,只抱着他朝外走,纪余的脚铐没有解开,因为他没钥匙。他低头玩着游戏,余光才看见大门口站着的人,纪余一愣,这啥?
外头几个人目光看了一圈,都落在那个脚铐上,目光变得难以言喻。
纪识休道:“纪余,你报的警?”
“纪识休,你有精神病就去治,我没报警。”
纪余瞪他一眼,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他只是嘴上这么说,纪识休是他监护人,压根扯不上非法囚禁这一说。
警察说:“小同志,接到相关人员报案,你是否被挟持或被非法绑架,放心,我们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纪余眨了眨眼,眼珠子一转又是一个主意:“警察叔叔,是这样的,我没有被非法绑架,但是他限制我人身自由,你们能不能把他拘留一天,但是别给他留案底。”
警察面色严肃:“小同志,浪费警力才是真的要拘留,这种事不能当儿戏,请严肃回答。”
不是他报的警就算了,跑不成还被凶了一通,纪余眼巴巴看着他们,下意识看向纪识休,眼神里没了刺,满眼都是委屈。
纪识休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简单澄清了其中的误会,诚恳地向民警道歉以及致谢。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简单劝导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年轻人要老实本分,欲望也要正常发泄。
听得最后纪余脸一阵白一阵红,天杀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