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绵绵,忍不住走上了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绵绵,上次你还在摇篮里,现在你都会爬了。”
绵绵现在和旺财和发财差不多,只知道对着他笑,张牙舞爪的不知道要抓什么。
纪识休看着他,这句话套在自己身上同样适用。
蓉姨摆着菜,抽空看了眼客厅的三个人,笑说:“绵绵是一点都不怕生,我带她在村里面逛都不哭的。”
“小鱼就完全不一样,从小就爱认东西,抱你的只能是你哥,就连你蓉妈我抱久了也不行,不哭就闹腾,别人一抱就直接哇哇哭,跟个小警报器似的,一点都不担心被人抱走。”
“小警报器”纪余涨红了脸,男人轻笑出声,他瞪圆了眼睛,黑历史,绝对是黑历史,而且他都不记事,和旺财没有区别。
“我那时候都没有记忆,不算不算。”
“蓉妈妈我饿了,快吃饭。”纪余一股脑钻进了厨房,端着碗筷出来。
纪识休抱着绵绵坐下,他便特意挑了个对面的位置,没和男人并肩坐下。惹得蓉姨皱了皱眉,问:“你俩咋了,以前恨不得黏在一块吃饭,现在恨不得中间有条银河。”
如果真的可以有的话!
纪余没回答问题,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了口菜,眼睛亮了亮,这么多天以来,他没吃过什么很好吃的东西,这会儿蓉姨的一桌菜宛如雪中送炭。
“惹他生气了。”纪识休低着眉眼,忽然开口。
少年埋头吃着饭,这骤然一声让他抬起头,谁生气了?纪识休啥意思,在这一说,他总觉得不太妙。
蓉姨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说:“你又怎么惹我们家小祖宗了?”
“没照顾好他。”
……
纪识休这是要唱哪出戏?他都有点不敢下筷了。
“我说怎么看着小鱼瘦了,这样,你俩直接在我这儿睡一晚,明早啊我炖只鸡,你们再回城里。”
他刚想开口说不用,被纪识休先截了胡。
“麻烦蓉姨了。”纪识休逗着绵绵,眉眼含笑,完全不去看纪余瞪着他的眼睛。
“行,你们年轻人生日都是12点过的,今天你蓉妈我也潮流一把,都不准扫兴啊。”
蓉姨放下筷子就起身上楼去了,还嗔怪地看了眼纪识休,蓉姨带大纪识休,当自家孩子疼,有时候一句话一个眼神,她都能懂是什么意思,纪余她就更懂了。
纪余没招了,哑火了,蓉妈妈都说要熬到晚上十二点了,鸿门宴,绝对是鸿门宴!
他质问着罪魁祸首:“纪识休,你要干嘛?”
声音只是大了点,绵绵小嘴一张开始哭了起来,纪余刚点起来的火又熄了,纪识休哄着小孩,道:“别当着孩子面吵架,事情回房间再说。”
纪余气急,狠揪了下纪识休的大腿,还跟他回房间在说,搞得跟夫妻吵架一样。
绵绵还是哭,一双手朝着纪余抓,要从纪识休怀里抽身,纪余看见了,他伸手,生硬道:“给我抱。”
一到他的怀里,软绵绵的一团,他都不敢太用力,像对待一个玻璃瓷器一样。
绵绵的小手贴上了他的脸,也不哭也不闹了,像是在安抚纪余,不要生气。绵绵眨巴着眼睛,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蹭了蹭绵绵的脸,说:“绵绵也知道是谁欺负谁。”
纪识休支着脑袋,道:“你小时候不一样,还要亲了才行,亲了哥哥的脸还不行,还要亲哥哥的嘴。”
“流氓。”
他抱着绵绵背过身,有些记忆他有印象,但小时候记忆还是模糊,像面蒙尘的镜子。不过他知道真的能干出来,因为亲嘴是到他小学毕业才没有,纪识休不让他亲嘴了。
“那小混蛋追着哥哥亲,是不是小流氓。”
纪余耳尖泛红,受不了纪识休在背后说一些有的没的,绵绵在怀里好奇地看着他,伸手又捏了捏少年发烫的脸颊。
“变态。”
蓉妈妈从楼上下来,指了个方向:“家里一共三个房间,你们兄弟俩睡一间。”
纪余抱着绵绵,他不信蓉妈妈不是特意帮着纪识休,轻声控诉:“蓉妈妈,你一点都不疼我。”
蓉姨道:“你俩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不偏心,你俩以前多要好啊?以前小鱼你可是哥哥不在身边你就不睡觉,妈妈我都记得。”
蓉姨也不是多封建的人,她也从始至终都知道纪家的家庭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