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完下午的课纪余就骑着小电驴回了家,虽然他哥早上没生气,但也没搭理他。
他今天中午都没回去吃饭,他哥也没问一句。
他得确保一下他哥没生气,而不是在使用冷暴力!
纪余推开家门,两只小狗一前一后冲了过来,围着他打转,纪识休正坐在沙发里看书,他哥也早早下班到了家,他喊了他哥好几声,纪识休都没应。
“纪识休,你是不是在生气?”纪余走进,问。
纪识休懒懒抬眸,又收回了视线,说了又好像没说。
绝对是在冷暴力(〝▼皿▼)。
纪余状若无事,在一边跟旺财和发财玩儿,时不时偷看一眼纪识休。
就因为昨天出去没跟他说?可他说了是纪识休没听见啊。
他试探道:“哥,我好饿啊。”
纪识休起身,他期待地眨了眨眼,不是餐厅的方向,他哥径直回了房间。
哼!纪余自顾自从冰箱里拿出了小蛋糕,他就知道他的战略储备还是有用的,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他屁颠屁颠溜到房门口,问:“哥,你吃不吃蛋糕?”
里头没有丝毫回应,他哥怎么忍心冷暴力一个乖巧的,听话的,懂事的,可爱的,弟弟?
纪识休在房内,听着他不断在门口各种耍宝,一会儿是问吃不吃蛋糕,一会儿又是让他出去看狗后空翻,再然后……
“哥,我要借个厕所。”纪余忍无可忍直接推开了门,纪识休坐在房内的沙发里,这才连头都没抬。
纪余自己解释道:“咱家厕所都被占了,旺财占了一个,发财也占了一个。”
纪识休依旧不发一言,只有指尖翻过书页的声音。
少年顿时抓耳挠腮,他哥这是怎么了?其实是受到了开口说话就会死掉的诅咒是不是。
他从厕所出来,两三步直接挨着纪识休坐下,一个弯腰趴在了纪识休大腿上,将那本书一同盖住了。
“哎呀我的腰好酸啊,就想躺一躺。”
纪识休动了动唇:“纪余,你没自己的事要做?”
他哥终于开了金口,纪余挪着身子翻了个身,仰躺在男人的大腿上,道:“我现在就在做自己的事。”
“哥,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你生我的气你就打我,你别不理我。”
纪余又在男人身上挪着翻身,将屁股撅了起来,甚至贴心地把裤子往下一脱,白花花的臀肉荡了个波。
“纪余,裤子穿上,出去。”纪识休语气淡淡。
纪余又碰了一鼻子灰,他哥到底怎么了,又不肯告诉他又不理他,太过分了。
“我不!你生气就生气,不理我是什么意思?”
少年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直勾勾盯着人,视线炽热,要将人看穿个洞似的。
纪余捏着他领子,试图激怒纪识休,有情绪总比没情绪好:“纪识休你混蛋,你傻逼,你笨蛋,你大混蛋,大傻逼,大笨蛋。”
纪识休像块木头,依旧不为所动,要是这么轻易就被少年带着走,那他八年的饭都是白吃的。二十年的人也是白养的。
他比纪余还要了解纪余。
“哥,你就告诉我呗。”纪余搂上他的脖颈,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少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声道,“哥,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少年眼睫细密,一双瞳孔透亮,彼此的眼睛里都倒映着对方,被彼此完全占据。
两人挨得极近,只需要再向前向下一点儿,纪余就能吻上他哥的唇。
不过那是禁区,到时候纪识休就会说一大堆听得让人心烦的话,烦。
“中午吃的什么?”纪识休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纪余不解,但还是很快应上:“食堂啊,和方通一起吃的。”
“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