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顿时像个跟屁虫,亦步亦趋跟在纪余身后,突然和陌生人要交成朋友还挺尴尬的,谁也不知道怎么做。
霍巡跟在一边,眼神直直地盯着腰后垂落的猫尾,走路时一晃一晃,要是被扫过,一定很柔软。
“你俩有病吗?”纪余认真地问着,一双眼睛微微瞪着人,发丝间的猫耳让他脸上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更像在和对象闹脾气。
甘泽不解:“为什么是两个人挨骂,你身后明明有三个人。”
“橙子不经骂,”纪余打发着他们,“你们三个别跟我了,广场上这么大,自己一边儿玩去,我这边结束就去找你们。”
陈辰嘿嘿一笑,抱着纪余的胳膊撒娇:“最爱你了余哥。”
甘泽耸了耸肩,提起陈辰的后衣领,朝霍巡扬了个眼色,几人便一同出了coffee。
没了认识的人,纪余松了一口气,加上接待完那个女生也变得自如许多,开始陆陆续续地服务着其他客人,他抽空问方通:“这个有工资的吗?”
“鱼,虽然不发工资,但是加学分哦。”
纪余短叹一声,不仅出卖色相,还得出卖体力,早知如此还不如被抓去做志愿者,甚至都是加一样的学分,还不用出卖节操。
恨!纪识休都没看过他穿裙子!
中午广场上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去了学校各个食堂吃饭,纪余他们这个活动都省了去食堂吃饭,自个儿就把饭做了。
甘泽几人玩了一圈回来时,身上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小物件,显然是玩到了一块去。
霍巡脸上笑容多了点。
方通说的不错,忙了一上午确实没空想很多事情,纪识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参加完庆典回家了。
纪识休在庆典开始的时候给他发了张照片,他没回。
再往上翻,他哥一天的一两条信息,非必要他都没有回复,右侧的对话框总是很少,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他不知道怎么回,也不想回。
有时候在家也没什么话要说,餐桌上吃饭大多都沉默不语,况且他也不吃他哥做的饭了,要么约陈辰吃饭,要么去陈辰家蹭饭。
总之,他们这样下去一年的交流估计都抵不过过往一天。
纪余觉得他只是在提前适应以后的生活,等到时候他就带着旺财远走高飞。
让纪识休从此再也没有他这个弟弟,纪识休活该,到时候后悔去吧!
……
“这都多久没来过了,这儿还没变。”
学校食堂内,几人找了个熟悉的地方坐下,徐理感慨万分,抻了抻衣袖四处张望着。
“是啊,没舍得翻新一下。”任从轻坐在纪识休身侧,男人捏着手机,眉目轻皱着从未放松,
任从轻扬眉,敲了敲屏幕,给身边的人发着信息:你俩感情出问题了。
轻易就能看出来,不过纪识休似乎不想承认,他便没提,只是一上午过去,纪识休总时不时看眼手机,又很快锁屏,像在期待什么。
纪识休听着震动,淡淡挪过视线,沉默良久,还是回复了信息。
荷塘:……,在治疗分离焦虑。
任从轻看了眼信息,摸着下巴琢磨这句话,道:哦,他不要你了。
荷塘:?
任从轻把手机拿到桌面上,揉了揉自己手腕似乎要大干一场。
任从轻:以你们家小朋友对你的依赖程度,除了他主动地想要切割,否则你俩不可能分得开。毕竟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对纪余到底感情有多深,纪余流两滴泪我发誓你就能不管不顾。
任从轻:综上所述,你这副模样,只能是你们家小朋友不要你了,你现在很煎熬吧。
荷塘:。
任从轻:不过你也别气馁,人的感情是相互的,纪余对你已经有点病态依赖,他想要主动去切割是好事。不过要多关注他的情绪,他做切割的过程一定会非常痛苦,毕竟他对你的感情未必就比你要淡。
而且,你不能心软,你的心软只会打断他的自我切割,一切都半途而废。你只能在一边看,适当保护就好。
荷塘:嗯。
任从轻:不过,你真的愿意?你能接受你们家小朋友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