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校长了。”唐三河拍板道。
“不麻烦不麻烦!”校长笑得更殷勤了,“职工宿舍那边,没那么多讲究,管得也松,孩子能更安心学习。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校长提到的职工宿舍,是位于校园西北角的一排老旧的砖瓦平房,红砖墙皮有些斑驳,门前有窄窄的水泥廊檐。
这里远离教学楼和操场,异常安静,只听得见风吹过屋后那片小竹林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读书声。
唯一的缺点,就是离教室有一小段距离,需要提前几分钟出发。
我们刚走到平房前,里面一间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个水盆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一行人,特别是校长,脸上立刻堆起了热络的笑容。
“哟,哥,这么早过来?这位是……?”女人声音爽利,目光很快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的打量。
“哦,妹子,正好。”张校长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亲昵,“这是唐镇长的外孙,陈梓。初三了,来学校住宿冲刺,学生宿舍没床位了,就安排到你们这边空着的那间。你住得近,平时多照应着点。”
“这位是张春梅,在学校开小卖部,是我本家妹妹。”校长又转向唐三河介绍,语气随意。
张春梅,我心里一动,是她,那个在无数个午休和放学后,存在于我隐秘梦境里,被男生们私下称为张姨的小卖部老板娘。
此刻,她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碎花衬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系着的围裙带子勒在腰间,更显得胸脯饱满,腰肢收束,而下半身那条普通的深色裤子,却将她那副丰腴挺翘、熟透水蜜桃般的臀形,包裹得淋漓尽致。
她大概四十上下的年纪,皮肤是健康的白,眼角有些细纹,但五官生得秀气,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看人时总像带着三分笑意和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风情。
表爷爷唐三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了”,态度客气而疏离,显然对这种安排并无异议,也对这位校长的妹妹没有太多兴趣。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张春梅,又不着痕迹地掠过她身旁那位校长。
他们站在一起,校长那肥硕的身体微微向张春梅倾斜,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寻常兄妹要长那么一瞬,也更深一些。
而张春梅回应的笑容,甜是甜,却在眼底最深处,藏着一丝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习惯性的迎合与某种心照不宣。
看来,这对兄妹之间,的确是有点东西的。我在心里冷冷地下了判断,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这不关我的事,至少,现在不关。
很快,在校长的示意下,张春梅热情地拿来了钥匙,打开了那间空置的房间。
里面不大,只有一张单人木床、一张旧书桌和一个脸盆架,但打扫得还算干净,窗明几净。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霉味和阳光晒过的气息。
早读的预备铃响了。
表爷爷唐三河看了看手表,对我交代了几句“好好学习、遵守纪律”的套话,便和校长一同离开了,至于表叔唐晁早就不耐烦地溜去了教室。
我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铺床,将为数不多的书本摆上书桌。
“我来帮你吧,孩子,一个人弄不方便。”张春梅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拿起我放在地上的脸盆和毛巾,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熟练地摆放起来。
她就站在我侧前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调整脸盆的位置。
这一弯腰,那件碎花衬衫下摆被扯起一点,露出一截白腻柔韧的腰肉。
而那条看似普通的裤子,瞬间被她丰满肥硕的臀部绷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浑圆挺翘,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清晰可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里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裂开,释放出其下那具熟透了的、充满弹性的胴体。
就像她的人一样,热情,饱满,毫不掩饰地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原始诱惑。
隔了一天,前夜在表奶奶身上耗尽、今早被晨练压下的火气,仿佛被这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艳景一下子重新点燃。
一股灼热的冲动猛地窜上小腹,让我呼吸一窒,几乎想立刻扑上去,从后面将这具充满肉欲的身体紧紧搂住,用力揉捏那两团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臀肉,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取那股混合着肥皂和女人体香的气息……
但我的手指只是在裤子一侧的拉链上用力捏了捏,指节泛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欲念,连同前晚的记忆,一并艰难地压了回去。
不能如此,至少,现在不能。
很快,张春梅摆放好东西,又很自然地帮我一起铺起床来。
单人床的旧床单有些皱,我们一人站在一边,各自捏着床单的一角,对齐,拉平。
她的力气不小,动作麻利,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很快就将床单弄得平整熨帖。
这短暂的合作间,我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