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的是丈夫那粗暴而失控的冲撞,刚刚让她的花心泛起一丝酥麻的战栗,那种前所未有的酸胀与空虚感,正要被填满、被推向极致。
“文兰……??文兰!你是我的??……我永远爱你……??”丈夫嘶吼着的话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轰然炸响在沈文兰耳畔。
那是他积蓄已久的欲望,是他对这场结合最后的宣泄。
那股力量,并不狂暴,却因过于猝不及防,即使隔着套子,依旧烫得她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
刚刚泛起的那丝酥麻,被这一记过于急促、缺乏铺垫的冲击,搅得支离破碎。
最终,只化作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被她死死吞咽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之间。
紧接着,她便清晰地感知到,丈夫那原本还能撑起他人肉的坚硬,很快便瘫软了下去,像一株失了水分的植物,在她体内,迅速地萎靡、缩小。
“没了???”这一声细若蚊蚋的呢喃,不知是在问丈夫,还是在问自己。
沈文兰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像是一首激昂的乐曲,刚刚起了个高亢的调子,便戛然而止,留下一片空白的寂寞。
她下意识地,用那双被丝袜紧裹的玉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丈夫绵软下去的腰杆,企图用内里那团团熟肉,疯狂地挤压、吮吸,想要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让那已然颓败的器官,重新恢复精神。
可她拼尽了全力,做出了所有配合的姿势,那里面却始终是一片死寂,连一丝微弱的跳动都感觉不到。
不但没有唤回丈夫的雄风,反而因为她这番急切的扭动与夹紧,让丈夫那本就疲软的身躯,更加颓然地瘫软在了她身上,连带着她自己,也被这份沉重的无力感,压得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却又渐渐平息的喘息。温存过后,剩下的是一室狼藉与无言的尴尬。
沈文兰感受着丈夫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无力地一抻,整个人便从她身上滑落,沉重地瘫在了床榻一旁。
那一小截短小的物事,很快就脱离了她的身体,带着一丝冰凉的空虚,孤零零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套子口松松垮垮地卷在根部,看上去狼狈又颓唐。
她彻底陷入了一片冰冷的空虚之中。
这一切,本不该如此。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想要借这一次,把昨夜那个荒唐的影子,彻底挤出身体。
可现在,她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失落。
心里明知道不该,可身体的记忆却像是叛逆了意志,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少年,那根远超她丈夫、充满了野蛮力量的凶器。
即使真正抒发了,它依旧是那般坚硬,那般挺拔,在她体内,持续地带来令人眩晕的酥麻与充实感。
或许……当时,如果她开口要求再战一场,那个孩子,绝对可以……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丝不敢深究的……遗憾。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冰凉的枕头,试图把这些该死的幻象压制下去,可那份被丈夫仓促结束的空虚,和昨夜那份过于强烈的饱胀感,却在她体内,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沈文兰还沉浸在那片令人失望的空虚与危险的回忆里,忽然,感受到一双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柔地抚上了她汗湿的、散乱的发丝。
那触感熟悉而疲惫,带着事后特有的温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
然后,她听到了丈夫沙哑而低沉的话语,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句自责:
“文兰……抱歉……我……没有让你……满足吧?”
沈文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愧疚、羞耻、以及一种被道破心事的慌乱,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后脑在丈夫的掌心里更深地埋了埋,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一切。
沉默了片刻,唐三河的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用一种更加平静、甚至带着点商量口吻的语气,低声提议道:“要不……你自己……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沈文兰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她猛地抬起头,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看向身侧的丈夫。
只见他脸上并无多少羞赧,反而是一种坦荡的、略带疲态的关心。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种事……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在这种情形下被提起,尤其是在她刚刚还在想着别的男人的时候,那种羞耻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你……”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飘忽,声音细若蚊蚋,“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