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几乎忘记了药力的催化,只以为是妻子今晚格外……情动,格外……接纳他。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加重了身下的撞击,带着一种感激与沉溺的喟叹,将脸埋进了妻子散乱的发丝间。
面对丈夫那带着惊异与满足的询问,沈文兰没有直接用言语回答。
她修长裹着丝袜的玉腿,更加紧密地缠绕住了丈夫不复从前精壮的腰身,那圆润的膝弯和丰腴的大腿内侧,正带着一种熟极而流的韵律,一下下,温柔又缠绵地,蹭着丈夫汗湿的屁股蛋。
“老公……??你……讨厌……??”
她怎么可能,真的去解释呢?解释什么?
解释昨夜那个胆大包天的孽障,用一种她至今回想起来都会浑身战栗的方式,强行“开垦”了她这片早已荒芜的土地,让它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易于采撷?
不,她不能,也不敢。这一切,都只能随着那夜的雨水,被冲刷进最深的下水道,烂在无人知晓的淤泥里。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副被丈夫视为格外热情的身子,用这些半推半就的媚态,来掩盖那个血淋淋的真相,来证明,她还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沈文兰娇喘着,感受着丈夫那坚定的、深入的冲洗,每一寸被开拓、被填满的感觉,都在清晰地印证这是她的丈夫,这是她的归宿。
只是……可惜的是,成功进入的地方,深度远不及昨夜那般,那才是极致的充满感,直直地、毫无缝隙地顶着她的花心,让她以为自己要被钉穿了。
这念头刚一冒头,她就狠狠地在口中咬了一下自己的小香舌,用一阵尖锐的刺痛,及时地掐断了那个危险的回忆。
她暗自警告自己,在和自己的丈夫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绝对不应该想着那个该死的晚上,不应该想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孽障。
只有丈夫给的快乐,才是真实的,才是可以被允许的。她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就很满足了,这就很满足了。
唐三河的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滴落,正好砸在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滑下,冰凉,却又滚烫,像极了泪水。
沈文兰微微眯起眼,将那一滴混杂着汗水与可能是泪水的液体,连同那份复杂的情绪,一并吞咽进心底。
“三河……??”她张开红唇,声音带着一丝被欲望与愧疚灼烧过的沙哑,和明显的撒娇意味,“可以??……再快一点吗?”
她的询问,语气绵软,但意思却是十分明确的索求。
唐三河面对自己妻子难得的、带着媚意的请求,果然兴奋地低吼一声,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速度。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床榻的吱呀声,在房间里急骤地响起。
但很快,他的动作就逐渐缓了下来,最终,几乎是带着一丝不甘与疲惫地,停了下来。
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样高强度的运动,还是相当考验体力的。
他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更加密集,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只是,他的妻子此时正被他顶撞得意乱情迷,久旷的熟妇身体,本能地抬起了臀部,双腿更加紧密地夹紧了腿心。
这一夹,让内里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开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挤压与贪婪的吮吸。
一时间,那种致命的蠕动与绞紧,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套子,都让唐三河浑身剧烈一颤,腰眼发麻,差点就要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当场缴械投降。
“啊??……文兰……??你里面夹得好紧……??”唐三河爽得忍不住,浑身肌肉绷紧,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低吼出声。
“轻点……??老婆……别……??别夹得这么紧……”
可那已经是徒劳的哀求,妻子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正本能地疯狂收紧,那种来自内里的极致挤压与吮吸,让他瞬间到达了临界点。
“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我……我忍不住了??!”沈文兰的小脸紧贴在丈夫汗湿的肩膀上,身体随着丈夫粗重的喘息而剧烈颤抖。
她感受到丈夫的身体已经到达了顶点,那种即将爆发的冲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维护丈夫的体面。
她连忙松开了紧夹着丈夫腰身的大腿,试图让这一切恢复到往常那样,让丈夫能够控制住自己。
可事与愿违。
她的退让,并没有唤回丈夫的理智。
相反,唐三河在那一瞬间的束缚解除后,仿佛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觉得方法失效的沈文兰,只好咬紧牙关,努力配合着,那双被丝袜紧裹的长腿,本能地再次收紧,死死箍住丈夫精悍的腰杆。
同时,她那两瓣丰腴肥硕的臀肉,也跟着疯狂挤压、收紧,让体内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嫩肉,绞杀与吮吸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这一切,连同昨夜那个不该存在的影子,一并挤出体外。
她拼命地想要借着这最后的疯狂,将自己也送上那个久违的巅峰,用一场彻底的共鸣,来证明一切还来得及,来掩盖所有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