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在意的,将他放在心上的。
不知何时就倒在了床榻上。
阮辞秋吻他眸边,哄他骗他。
微生舟比不得床榻,躺起来并不舒服。
阮辞秋挪了挪身子,嘶!什么东西,这样硌人?
她触电般弹了起来,有些恼,“你拿棍子做什么?”
微生舟的脸色由红转青,侧身推开阮辞秋,低声一句,“你转过去。”
阮辞秋无人教养,从小野惯了,哪里懂得这些,只是后知后觉转身,思索了几许。
脸色瞬间爆红,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你。。。我。。。。我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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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许久,二人终于用上了热水。
一下便洗去这两日风餐露宿的疲倦,躺在柔软的床上,阮辞秋想起方才,还有些不自在。
头脑却完全清醒了过来。
微生舟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穿着那件薄的可怜的长衫。
胸口雪白的薄肌若隐若现,那抹白蜿蜒延伸,再往下。。。。。。
阮辞秋不敢再看,故意错开眼。
微生舟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贴她很近。
阮辞秋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尴尬和不适。
微生舟的指尖轻碰她的背,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往床榻外头缩了缩。
微生舟的眸光一凛,唇角下压,“娘子为何躲我。”
阮辞秋将被子盖的严实,说得理直气壮,行动却如鹌鹑,“你手冷,我怕冷。”
微生舟却不肯放她,阮辞秋挪一寸,他便进一寸。
二人挤到床沿边,阮辞秋侧身险些扑空。
微生舟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了上来。
阮辞秋的腰肢纤细,像是脆弱的蒲柳,轻易就能折断,微生舟的手臂紧紧箍着,半边身子悬空,只剩腰间那股力量托着她,才堪堪稳住,不下坠。
阮辞秋不敢抬眼瞧他,“你松手。”微生舟却不肯。
他不答,俯下身,将阮辞秋捞回床榻正中,鼻尖擦过她的下巴,暧昧又热切吗,就这样直勾勾看着她,看上去并不高兴。
明明方才还说着喜欢,如今却骤然变了。
阮辞秋的心绪混乱着,这些天她对着微生舟又亲又抱,二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尺度。
但她从未往别处想,她只觉得靠近微生舟就靠近了温暖,远离了微生舟,就靠近寒冷。
可这到底是些什么情绪,她始终分不清。
她不喜欢这样的情绪,将所有一切喜怒压在一个人身上,太重,太莫测。
甚至于厌恶这种感情。
阿父便是这样捧着一颗心,将阿母关起来,日日夜夜诉着爱意。
阿母不需要这样的爱,阿母狠狠摔开,将阿父的心踹到泥里去。
阿父看上去是个温和的人,乡里乡亲都夸他,都说他是个极好的好人。
可他这样好的人,一遇上阿母的事情,就换一副模样。
像什么呢?像是一头没有枷锁的野兽,用最下作的手段将自己的爱人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