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雨起身也敬了一杯。
宁霖刚咽下一块炙羊肉,便发觉桌上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她起身,“宁霖也敬各位一杯!”
她豪饮一杯,许是喝的太急,竟有些呛着,宁时雨赶忙抚上她的背,无奈道“你且喝慢些。”
缓过神来的宁霖嘟囔道,“我看你们都是这样喝的。”
宁时雨闻言,低下头闭眼笑了。
三杯两盏过后,几人都略微有些醉意,陆寻遥则是醉意深沉,拍着谢青宴的肩膀不断地感谢他。
一会谢他不离不弃,一会谢他一路上照顾自己。
还说了一大堆日后要好好感谢他的话。
谢青宴均回以点头,“好。”之类的话。
宁霖则是醉大发了,她一脚踩着长凳,一手拿起酒壶,“什么狗屁男人,老娘才不嫁,我这辈子,只会活成我自己!”
宁时雨扶着她的手臂,生怕她摔着,“不嫁不嫁…”
谢青宴唇角微扬,“宁霖姑娘,你不妨坐下来好好说说,这嫁人是怎么一回事?”
宁霖竟也颇为乖顺地坐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母亲为她相亲的事情。
“母亲说我年龄大了,要为我议亲。”宁霖撑着脸,打了个酒嗝,“可是那些上门议亲的人家,庸庸碌碌,都是些平庸之辈。看多了我也就觉得嫁人没意思,于是留下一封信,跟我师兄出来闯江湖了。”
她食指在酒桌上画着,“听说摘星崖很厉害,所以就来了。”
谢青宴沉默听完,举起酒杯,满脸敬佩,“女侠,我敬你。”
“过誉过誉。”宁霖也倒了一杯,却被宁时雨拦下,“宁霖,不能再喝了。”
“师兄,你别拦我。”宁霖推开他的手。
“我替她喝。”宁时雨抢过她手里的酒杯,又抽出她怀里的酒壶,将那一杯酒和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
“谢青宴,不准再给她上酒了。”宁时雨喝多了酒,也有些醉意,若是给这个醉鬼再上酒,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喝完。
“知道了,”谢青宴摆摆手。
几人又喝了些酒,彻底醉倒在酒桌上,桌上的菜吃了七七八八,几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小二怎么叫也叫不醒。
就在店内气氛焦灼之时,门口进来一人。
“抱歉,”纪雪岑取下腰间挂的布袋,“请问他们这桌多少钱?”
掌柜算盘噼里啪啦地响,最终报出了一个数字,纪雪岑从布袋里掏出钱,替他们付了账。
他推了推谢青宴,这人已经烂醉如泥,怎么推都推不醒。
他无奈,只得背上谢青宴,他腰间配的剑硌的他生疼,他取下那把剑,本想同时御两把剑,却发现如何也使唤不了谢青宴的剑。
他眉头微微蹙起。
剑灵都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