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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科普（第2页）

“嗯。”

秦渊彻底无语了，长叹一口气道：“试药人还活着？”

姜昭棠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话，臣说了无数遍了，累了，实在不想再重复，希望陛下能够放下执念。”

姜昭棠若有所思，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所谓的兽群也不是山神在驱使对么？”

“陛下英明，昆仑山因为地势的原因，冬天吃食难觅，狼群下山找食，撞上熊，撞上别的下山的东西，几群凑在一起，越聚越多。几千只混在一块往下冲，什么挡在面前就踩什么，这是一种源自于兽性深处的本能，若实在要说它是被山神所驱使，那也没什么错处，不过此山神非彼山神，山神乃亘古不变之造化，乃天地之间终极的规律，无形无体，无处不在。”

姜昭棠闭着眼，苦笑道。

“北海？”

“北海更加遥远，正是我们所说的天涯海角。从近海坐船走二十日，海水从青变黑。为什么变黑？陛下难不成真的以为北海连通阴司地狱吧？”

姜昭棠想了会，答道：“水深则成渊？”

“陛下英明，一点就通。”秦渊拱手道。

“陛下，海水深到一定地步，日光透不进去，看着便是一片漆黑。深海便是这般模样，并不是什么阴曹地府。再往北航行，太阳落下之后便不再升起。船行至极北之地，太阳长久沉在地平线之下，十二个时辰天色始终灰蒙蒙的，分不清白昼黑夜。

海面冻上厚冰，船只无法前行，只得下船踏冰赶路。途中曾遇见巨鱼，体型比大船还要庞大，此鱼，便是鲲，不是什么神兽，只是一种体型庞大的鱼而已。

这巨鱼本就是以虾为食。虾身赤红，成群在海中穿行，远远望去如同漫天红云。

巨鱼跟着虾群迁徙，虾往何处，它便跟往何处。那日虾群恰好从船底经过，巨鱼追捕虾群，误撞船身才发怒。它本意只追逐虾群，而船，只是恰好挡在了它的路上。”

“此鱼并不致命，更多人是殒命于白熊之手。”姜昭棠吩咐滕内侍拿来熊皮，“看，此熊皮近看是白，稍微离远一些便是灰色，再远一点就灰的发黑，很是玄奇。”

秦渊很自然的将熊皮提到自己手上，认真解释道：“白熊，栖身在冰洞之中，捕食海豹与游鱼。它直立起身，高出常人一个头，一掌拍落于人身上，骨头碎裂之声如同踩断干柴。

此物畏惧明火，将火把掷过去，燎着它的皮毛，便会暂时退走。

可它不会就此远去，退几步便远远尾随，静静等候有人落单，此物颇有灵智，懂得审时度势，也十分有耐心，是北海那片荒原优秀的猎手，北荒人有典籍记载，此兽名曰海罴，而鬼谷学派将其称为北极熊。”

“北极熊？”姜昭棠怔住了。

“对，此兽十分凶残，其好攻程度远胜于山熊，但归根结底，不过是熊类的一种罢了。”

“原来如此，那北海之上的霞光，又是何物。”

“夜空之上的奇异光带，青碧色如同绸缎长带，在星辰之间流转，时而赤红，时而泛紫。隐门记，众人跪地叩拜，以为是仙人前来接引。不过鬼谷学派的记载是，这是日光落在冰面之上，反复折射到云层之中，几经辗转，化作五彩光华。冰面光滑，光线照上去便会偏转，映到云上，云再把光散开，就成了天上飘舞的彩练。极北遍地寒冰，日光投射其上，便生出这般异象。

如果您感兴趣，臣可以制造七彩霞光，给您看一看。

至于天边霞光，横亘天际，红橙黄绿蓝靛紫层层铺展，霞光之下影影绰绰，似是群山，又似城池。人向着霞光奔去，一连奔走三日，那片霞光依旧远在天边。

这是日光照射在极遥远的冰原，光影向上投射到云层，云气将光铺散开形成的幻影。

看着近在北海边际，实则相隔万里。人向前奔走，光影也随之移动，任凭如何追赶，始终无法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