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也要给自己放个假。”
时暮远笑着否认,“程若彦送了瓶不错的酒,我一个人在露台上喝,有点无趣,季老师要不要隔空陪我来一杯?”
季阳歌拧开柔肤水瓶盖,倒在手心上轻轻拍打脸颊,“季老师不胜酒力,也没那种闲情逸致,大哥还是自己喝吧。”
时暮远应声,继续之前的话题:“社会新闻喜欢用吸睛的话题博眼球,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们写的那样。至于关济,这么跟你说吧,他们单位,对结婚这事儿管得比较严,更别说干出一些伤风败俗的事。”
结婚都限制,关济是在保密局工作吗?配偶资质还得审核的那种。
时暮远越是隐藏关键信息,季阳歌就越好奇,“他还是单身?”
时暮远:“嗯,他们单位的人都和他一样。”
季阳歌:“具体是做什么的。”
时暮远有些犹豫:“季老师真想知道?”
季阳歌:“很难以启齿,见不得光?”
“也不是。”
时暮远顿了顿,思考措辞,“就是做一些……嗯,文化研究。”
“文化研究?这么高大上。”
“确实。他钻研的类别,一般人还胜任不了。”
季阳歌又打开一瓶乳液,涂抹着脸颊和脖颈问:“哪一类?民俗风情,历史人文还是世界地理?”
时暮远突然的沉默,勾得季阳歌抓心挠肝。
偏偏在这时,他转换了话题:“刚刚我才看到,江烨在朋友圈发了水杉大讲堂的海报。”
江烨是时暮远的室友,看到他朋友圈一点都不稀奇。
季阳歌看着化妆镜没吱声,时暮远又问:“岳知瑶是你闺蜜吧?”
季阳歌“嗯”了声,着实意外。
不过是多年前在他面前提过岳知瑶的名字,也就那么两三次,他居然还记得。
“季老师有没有去给她捧场。”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听出潜台词,季阳歌回答:“你不了解岳主编的人气,想当年在S大,追她的人从操场排到后街。”言外之意,岳知瑶不需要她捧场,也能座无虚席。
时暮远轻笑:“你不也是。”
握住玻璃瓶的手顿住微秒,季阳歌把它们收纳起来,无波无澜道:“这不是很正常么,季老师谈过的恋爱,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时暮远轻轻笑了一下,季阳歌听不出他的情绪。
懒得分析辨别,扯下头带,钻进被子里,把手机放枕边。
本来,她打算直接挂电话的,时暮远却抢先一步,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下周末拾阁有圣诞活动,季老师可以带岳主
编一块过来。”
时暮远发来活动安排,季阳歌戳开图片。
乐队演出,露天烧烤,抽取盲盒礼物,品鉴特色美食,看起来诱惑力十足。
然而——
“你们拾阁的房间,不是一个月前就被订光了。”
平时是这样,更别说圣诞了,又不是次次都好运,撞上出bug捡漏的时候。
“拾阁创始人是谁?”时暮远问。
干嘛,还嫌自己不够出名啊。
季阳歌伸手,“啪”地一下关闭卧室的灯,霎时漆黑一片。
她侧身躺下,没好气地回答:“当然是大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