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我会保护你。”主角开始了他的经典主角发言。
他的那头银发已经随着这个从身后抱住他的动作,落在了迟阔的肩膀。
“奥托里诺,你不是想解除魔力的封印吗。”
但主角很不符合主角行为地低下头。昆西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耳廓,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一张一合。
迟阔企图将随手抓的花瓶砸他头上的动作停下。少年的眼瞳移向眼尾,似乎是在思考昆西说的话的真实性。
“我的血能压制魇兽,也能令封印松动。”
咬在手掌的牙齿逐渐松开。
“我还能进入你的梦境找到施术者的线索。”
由于过度使用了魔力,昆西身上的伤势停止了愈合。但他不以为意,反而就这么单手揽着安静的室友站在原地,盯着对方贴在自己手上的唇看。
沾了血,殷红的。
昆西还是第一次知道室友的嘴唇有这么柔软。
迟阔半信半疑,问:“你做这么多,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让我以后不欺负你?”
昆西的身上还穿着那身没来得及换下的象征着王室的军式制服。可惜迟阔没注意到,昆西自己也不在意。
他想了想迟阔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从迟阔那得到什么。
迟阔等了几分钟,等到这傻狍子义正言辞,十分具有正义感地说了句:“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啪——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迟阔手里的花瓶最终还是砸到了傻狍子的脑袋上。
傻狍子:?-
迟阔最近一到晚上就开始跟昆西生死搏击。
尽管睡眠质量的确有了质的提升,梦的内容也从一千零一种死法变成了和小孩过家家,精神改善,亡灵不会再在他耳边吵吵闹闹,做魔药时也不会再莫名其妙地弄出黑袍教授都难以理解的不明物体……
但迟阔还是适应不了每次自己一觉睡醒,自己的衣服就离家出走的诡异感。
但不得不说,主角就是主角。
迟阔每天晚上生死搏击完咬他一口,不仅手上打人的外伤不见了,关节也更加灵活。
事情发展到后面,迟阔都有点心虚地不打他了。
他不打他,昆西就欲言又止地,皱着眉问了一句:“奥托里诺。”
“干嘛。”
“你是不是发烧了?”
“……”
于是昆西又挨了打。
主角面不改色地盯着他,但蹲墙角的分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心了起来。
莱尔:【我怀疑他有受虐倾向】
迟阔:我也觉得
莱尔:【他挨了这么多打,怨恨值最近竟然一动不动,说不定是我们的方向出了错,您就不应该打他!】
迟阔一听,深思熟虑过后,觉得真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当天晚上,迟阔对于昆西难得展示出了堪称友好的态度。
碰也让碰了。
抱也让抱了。
主角的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贴在他胸口的时候,迟阔虽然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看在自己的怨恨值的份上,和颜悦色地说了句:“之前打你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