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因为我的魔法怕我。”小孩坐在他的腿上,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神明将这东西收回去才好。”
迟阔:“我就不怕你。”
小孩慢吞吞地扬起了脑袋。
场景变化,迟阔被他在石头屋里关了一晚上。
小孩推开门时一本正经:“你怕我吧。”
迟阔还沉浸在今晚是个平安夜的快乐里,头也不回:“还没我膝盖高,小矮人,你有什么可怕的。”
小孩面无表情地关了门。
他之后又这么尝试了几次,直到迟阔被他弄得烦了,有次躲在了门后。小孩打开门,没看到人,刚惊慌失措地往里踏了一步,就被迟阔揪着后领拎了起来。
他把小孩放在自己的腿上,在小孩仰起脸时,抬起两只手臂。
迟阔将小孩圈在怀里,坏心眼地把小孩的脸扯成一个圆。
少年的眉眼弯起,喉头滚动,一声笑随着颤动的胸膛传了出来。
他说:“让我看看,这是哪来的白眼狼。”
小孩愣了好久,突然爬起来,圈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脸边。
小孩说:“你不要怕我。”
迟阔:“本来也不怕你。”
小孩:“你当我的家人吧。我会像保护母亲一样保护你。”
迟阔:“你在哭吗?”
小孩:“我不会哭。”
迟阔将他从自己的脖子边掰出来,手指蹭了蹭他的脸:“你不会哭,那难道这是口水?”
小孩:“是口水!是口水!”
迟阔把他扔远了:“我不喜欢流口水的脏东西。”
小孩不到一秒就又出现在了他的脚边。
“不是口水!不是口水!”
小孩就跟只好动的猫一样,沿着他的腿往上爬,很快又挂到了他的胸前。
迟阔觉得他多半有多动症。
小孩一本正经地说:“我很厉害的,你跟我做家人,会有很多好处。”
迟阔猜这是魇兽给自己留不留在梦里的考验:“你这么厉害,怎么不猜猜看我现在在心里想着什么?”
小孩懵懂地抬起脑袋。
迟阔的唇瓣凑近他的耳边:“我在想,你这么粘人,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梦境崩塌了。
迟阔在接受魇兽的考验这方面如鱼得水,他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地在夜色里对上双和小孩有些相似的红瞳。
“喜欢你?”昆西的身上的那些血迹已经干透了。他有些愣愣地重复着这个词,迟阔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讲道理,迟阔已经很久没看到主角以[昆西]的形象出现了,这么突然见到自己的任务对象,他还有点自己终于能推进任务的喜悦。
但衣服被掀开了。
主角为什么掀他衣服。
掀他衣服就算了,为什么大半夜掀他衣服。
迟阔转头,发现还有个跟主角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蹲在盆栽边。分身肩上的洞不停地往外流着血,见他醒来,恐怖地咧开嘴,下一秒就跟那小孩似的扑进了他怀里。
冲击太大,迟阔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可成年人的重量和小孩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昆西高他一个头,分身自然也高他一个头,扑上来时彻底断了迟阔从床上爬起来的念头不说,还又开始在他脖子边拱来拱去。
他的舌头是湿润的,柔软滚烫的触感使得迟阔头皮发麻。挣扎间迟阔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上衣的扣子彻底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