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是个真正的贱民。
“之前怎么没想到他对奥托有这种心思。”
“怪不得本杰明之前总想把他弄死。”
“要是雷蒙德还在……”
藏着窥探视线的门内,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或许是因为人们的关注点重新回到了主角身上,迟阔之前被扣得精光的信誉分蹭蹭蹭地涨。
这是剧情踏入正轨的预告,只是迟阔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达成的。
“关你什么事。”迟阔冷笑,拉起领口,“别来烦我。自作多情。”
伊内斯就这么被关在了门口。
被摔上的门抵住了他的鼻梁,差一点就要砸到他的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伊内斯想将门轰开,直接将人架在肩膀上,绑回德莱文家去。
弄到这人跟他认错为止。
可很显然,迟阔这人的左邻右舍已经不是那群他可以随意堵上嘴的特招生了。哪个嘴不严的往外漏一点风声,自然会有人跑到德莱文家找他要人。
伊内斯低笑一声,这才低下眼睛,去看那被赶出门后,就习惯性地待在门外的昆西的分身。
“您不是说恶心吗,殿下。”伊内斯蹲下身,用只有将人听到的音量问道,“怎么也看上奥托了?啧啧,难道是诺德森区发生了什么,让他对你有点好脸色了?”
分身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少年的红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仿佛是在等待消了气的主人放他进去。
过了好久,分身才笨拙地意识到伊内斯用了“也”这个字眼。
于是红瞳挪了回来。
和精于暗杀的昆西不同,分身的思维一根筋。
他学会了走路,还没学会怎么隐藏杀意-
昆西的天有点塌了。
早在分身违背他的命令下了床时,昆西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
他试图将自己的本体换回去,但耐不住早就料到他会干这种事的几个下属死死地抱住他的腿,大喊“不行啊殿下!这次的会议很重要的!不要再放人鸽子了啊殿下!”。
昆西的大脑放空,突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僵住倒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拖了几个累赘包,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自己俯下身去。
将椅中的少年圈在了一隅,桌上掉落的玫瑰花瓣,就如同舔过少年耳垂和皮肤的舌头那样猩红。在分身的手往迟阔的腰间伸去的同时,迟阔终于反应过来,侧过脸来看他。
姿态高傲,黑漆漆的瞳孔看不出情绪,长而密的睫毛微微发颤。
脸上的火辣辣的痛感随着分身传到了昆西这里。随着迟阔嫌恶地擦去颈间留下的涎液的动作,分身开始怨恨地挣脱与昆西的联系,用牙齿去在迟阔身上留些痕迹。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我让你保护他,没让你去舔他。”
“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关系,这样我一辈子都得顶着这张沃伦的脸了。”
“你是狗吗?”
银色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脚边。浑身是血的分身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颗脑袋,默不作声地安回了自己的脖子上。
被利剑切断的皮肉正在重连。
分身不会讲话,他不说话是应该的。
但安上脑袋的少年转头,在这时朝握着剑的昆西张开嘴,跟模仿人类的语言似的,突然喊了声:
“汪。”
昆西面无表情,彻底弄死了他。
昆西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也开始明白,为什么那天在考特曼家门口,指控他离间和奥托里诺的关系的本杰明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