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复,主要已受够教训,有时候表达赞同和拒绝都是一种会透露蛛丝马迹的行为。 许扶光不情愿,但这屋又不是自己专属,也觉得自己的要求不是很占理,遂点了点头,准备继续回去收拾:“哦。” 但谢恪还是看出来,内心莫名—— “我应该也不会常来。”他说,“你介意的话,可以做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每次进来就挂在外面怎么样。” 许扶光脚步一顿,缓缓转头:“……” 谢恪靠着椅背,兴许是屋里太暗,他五官又太深邃,此时面部半隐半现在昏暗中,眼睛漆黑盯着他,明明坐着,却似居高临下,很有压迫力。 许扶光眨眨眼,掏出手机看了眼,不剩多少时间给他打架。 他快速收拾完东西,拎起袋子就走,点头:“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