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拷打过船上还在喘气的人,知道了一件事。”
“和胜的对头可以接受併入和胜,但马仔和四九必须死。”
青年看向那巨大的关公,眼神迷濛:“所以,你说,这拜二爷,到底是为了义气?还是为了升官发財?”
就此默然。
“。。。。。。”
“老兄,你……”
黄毛的话音在喉咙间滚了滚,到底还是没滚出来,他犹豫半天,最后选择给青年递了根烟,憋出一句,“你说的,真的假的。”
青年接过烟,压住情绪,含糊不清得问道:“这故事如何?”
“原来是假的啊。”黄毛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给自己和青年点燃烟:“你这么入戏,我还以为是真的…。你真认识他们。不过,说实话,这故事,不怎么样。”
“为什么?”
“不爽。”
“不爽?”
“对,听的难受。”黄毛吐了个烟圈,说道:“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些苦大仇深的东西,我喜欢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那话怎么说的来著,我想想…。快意恩仇,对,快意恩仇。”
“那是因为故事我还没编完,对了,你觉得接下来的故事该怎么发展?”
“报仇唄。”
“四九一个人,向这么大的一个社团报仇,那不找死吗?这不符合现实。”
“故事嘛,故事考虑那么多干嘛,写出来不就是要让听的人心里舒坦嘛。”
“你说的对,那你觉得报仇什么时候好?”
黄毛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关公面前的人,“现在唄,和胜的龙头,二路元帅,还有堂主,大半都在…。”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
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念头。
可注意到青年逐渐狰狞的脸…
“老兄…。”他僵硬的咽了口唾沫:“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哪知道你想的什么。”
青年吐掉被咬的稀烂的菸头,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对了,聊了这么久,还没有自我介绍过。”
“我叫徐光坤,有名有姓,以后不要叫什么坤仔,烂仔的了。”
他一拍黄毛的胸口,向前走去。
“老兄。”黄毛舔了舔莫名乾涩的嘴唇,颤声道:“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这人,不爱开玩笑。”
徐光坤停了停脚步,隨后游鱼一般挤进围观人群,將手向后腰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