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闻清棠站了一会儿。
端起那碗药。
一口喝下去。
下一秒。
她差点吐出来。
苦得发涩,还带着一股很重的铁锈味。
“什么鬼东西。”
十分钟后。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没什么变化。
只有原本干净的气息一点点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弱的狼息。
低阶,普通,不起眼。
闻清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片刻后,拿起外套出了门。
南港还没有完全修起来。
沿海一片都是工地。
泥水坑、脚手架、没有封顶的仓库。
闻清棠沿着一条施工便道往里走。
路边停着几辆货车。
经过第三个路口时。
有人跟了上来。
一个。
两个。
闻清棠没有回头。
直到前面的路被堵住。
男人靠着墙,看了她一眼。
“一个人呢?”
闻清棠停下。
身后的人也逼近。
她扫了一眼手表。
比预计的时间早两分钟。
麻烦。
男人伸手来抓她。
闻清棠侧了一下身体。
那只手擦过她肩膀。
她眼神冷下来。
手指已经碰到藏在袖口里的东西。
差点坏事。
远处传来汽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