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剩下的我处理。”
“你怎么处理?”
“你不用管。”
“照影。”
那边忽然安静。
闻清棠靠着桌沿。
“你替不了我。”
过了好一会儿。
岑照影才开口。
“我可以。”
很轻。
不像在争辩。
闻清棠手指停了一下。
收音机里,傅氏的新闻还在继续。
岑照影又问:
“你知道今天过去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一旦进去,就没有回头路。”
“知道。”
“那个人是上位狼。”
“这个也知道。”
“如果药没用呢?”
闻清棠端起瓷碗。
闻了一下。
眉头立刻皱起来。
“那我回来找你们算账。”
“闻清棠。”
“嗯?”
“别去。”
这一次,闻清棠没笑。
窗外有人骑车从积水里轧过去。
很普通的清晨。
岑照影的呼吸隔着听筒传过来。
“我替你想办法。”
“就当你从来没接过这个任务。”
闻清棠垂眼。
“挂了。”
“清棠——”
电话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