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就剩门磁那个白盒子在门框上蹲着。我转过身,轻手轻脚摸回次卧,把门带上,最后一下按得很慢,没让它出响。 穿着外套倒上单人床,拖鞋都没甩,脚后跟悬在床沿外头,两只手垫在脑勺后头。天花板上那道细裂纹还在老地方,从灯座边上歪到墙角。我睁着眼数它分了几个叉,数到第三遍,墙那边响了。 床板弹簧猛地往下沉了一声,跟着是布料窸窸窣窣一阵,跟着是翻身。翻得很慢,明明很轻,但是我就是能感受到那股沉重,沉得那堵轻体墙都跟着吃劲。 我把呼吸放平,听着。隔了快一个钟头,床板又是一响。这一宿,这样的响动过来两三回。数到后半夜,我把眼睛闭上了,不数了,就剩耳朵立着。 窗帘缝里透进一层亮光的时候,外头的拖鞋动了,比平时早了至少半钟头。 卫生间的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