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紧张。留著吧,以后说不定有用。比如。。。卖给赵大鱷当纪念品?”
第二天清晨。
火熄灭了,窑炉也冷却了。
所有人都围在窑口,紧张兮兮的等著。
“能成吗?”白甜甜担心的问,“会不会都碎了?”
苏白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窑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小心的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
顾瑾言的碗裂了个缝,变成了“开口笑”。
张子越的跑车盘子塌了一角,变成了事故车。
杨蜜蜜的爱心馒头倒是好的,就是黑乎乎的像个炸弹。
但当苏白拿出那个茶壶和林清冷的花瓶时。
在场的人都“哇”了出来。
经过烈火的洗礼,原本灰扑扑的泥巴变成了坚硬的陶土,呈现出一种古朴的红褐色。
茶壶造型完美,敲起来发出清脆的“叮”声。
花瓶更是精致,那两个字母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大家欢呼雀跃。
虽然大部分都烧坏了,但依然有几个成品可以使用。
这就意味著——他们进入了陶器时代!
当晚。
苏白用那个新烧出来的陶罐,燉了一锅野鸡蘑菇汤。
用陶碗盛著热汤,捧在手心里暖暖的。
喝一口,鲜香四溢。
再也不用担心烫手,也不用担心漏水。
“真好啊。。。”
顾瑾言捧著那个裂缝的碗,因为是自己做的,再烂也要自己用,感嘆道:
“我以前在家用的都是几千一套的骨瓷餐具。但从来没觉得吃饭这么香。”
“这个破碗,虽然丑了点,但我觉得它比那些骨瓷还要珍贵。”
张子越也点头:“是啊。这是咱们自己造出来的。这就是文明的火种啊!”
林清冷拿著那个花瓶,插了一束野花放在餐桌中间。
简陋的营地,因为这点点装饰,竟然有了一丝家的温馨。
“苏白。”
林清冷看著正在给大家分肉的苏白:
“这个花瓶。。。送给你。”
“啊?”苏白一愣,“送我?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不留著当纪念?”
“不用了。”林清冷摇摇头,“放在你那儿,更安全。而且。。。它本来就是你教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