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壶。。。很有韵味。”
苏白嘿嘿一笑:
“那是。这可是我准备卖给王多鱼的。起拍价五千!”
“林总,你要不要也捏一个?我教你。”
林清冷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苏白握住她的手,带著她的手指感受泥土的变化。
“轻一点。。。这里要薄一点。。。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林清冷的脸有点发烫,但並没有抽回手。
这种共同创造一件东西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最后,在苏白的帮助下,林清冷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花瓶。
她在瓶底刻下了两个字母:“samp;l”(苏amp;林)。
苏白看到了,故意装傻:“samp;l?啥意思?『送礼?”
林清冷瞪了他一眼:“是『胜利!希望咱们能活著回去!!!”
成型的陶坯经过一天的阴乾,终於进了窑。
点火!
熊熊烈火在窑炉里燃烧,温度逐渐升高。
这可是个熬人的活儿,需要不停的添柴,还要控制火候。
大家轮流守夜。
到了后半夜,轮到苏白和安娜。
安娜虽然被苏白收拾了几天,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
她看著苏白专注的盯著火苗,忍不住问道:
“苏白,你真的觉得。。。这些破泥巴能卖钱?”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谁会买这种丑东西?”
苏白添了一根柴,头也不抬:
“你不懂。”
“人们买的不是泥巴,是故事。”
“是我们在这荒岛上求生的故事,是我们亲手製作的心血。”
“这就叫『情感溢价,懂不?”
安娜直接给整不会了。
她一直以为苏白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懂人性和商业的本质。
“你。。。真的很可怕。”安娜小声嘀咕。
“谢谢夸奖。不过。。。”苏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是不是想偷偷把那个带天盛logo的打火机扔进火里销毁证据?”
安娜嚇得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
“没。。。没有!我就是手滑。。。”
苏白捡起打火机,收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