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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弄了……应该够了吧……”
可要验证这一点,她付出的代价未免太过惨重。
再说,韩瑞真明明都被捏出反应了却还硬撑着没动静,这不就是伤了他的自尊,才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吗?这简直是耍赖。
“我……我都赢了,你怎么还这样?”
“你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呢?”
韩瑞真只觉得荒唐,无奈地冷笑一声。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在向我师父道歉之前……我绝不会停手。”
说着,他捏住她那早已挺立敏感的乳头,指尖在其中来回揉搓。
“快去向掌门人汇报吧。就说您收养的这位掌门弟子,如今已长得如此‘出色’。
“就说她是个乳头被陌生男子把玩时,反而会感到无比幸福的孩子。”
“哈啊……!”
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至极的声音,违背意志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也能发出这般动静。
就像悲伤时会自然哭泣,开心时会放声大笑,疼痛时会突然尖叫一样。
正因为那处身体部位已被刺激到了极致的敏感,再被这般incessantly地折磨,才会流淌出如此充满女人味的声音。
“青月。我倒是无所谓,但你最好还是忍住那下流的呻吟比较好哦?毕竟不仅是你师父,连方大人恐怕也会听见呢。”
“唔……!嗯……!”
被这番话搅得头晕目眩,青月死死紧闭双眼,用力抿住了嘴唇。
那是残留于她体内的社会枷锁,至今仍在紧紧束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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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明明感觉糟透了……!为什么非得说舒服不可啊……!”
背德的狂潮随着她紊乱的呼吸汹涌而至。
她的手脚不受控制地反复蜷缩、伸展。
她不得不拼尽全力绷紧全身每一寸肌肉,死死弓起身子,才能勉强抵御那股浪潮的冲击。
若不这么做,理智恐怕瞬间就要崩断了。
一种从未有过、却源于本能的可怖认知正席卷她——身体似乎快要冲破快感的极限了。
……快感?
“不是的……绝不是……”
刚才那一瞬,自己竟然觉得那是快感?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是快感。
且不提刚才那一刹那的恍惚,此刻心底若还存有这种念头,那自己成什么了?
韩瑞真竟敢未经允许就肆意揉弄她的乳头,简直令人作呕到了极点。
为了认清这份令人作呕的现实,青月压低了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低骂:
“你……你这个肮脏的变态……!”
“哦?”
“垃圾……!混蛋!我到底……到底是为什么会和你这种人……!”
究竟是为什么偏偏和你成了朋友?为什么身边只剩下你一个?又为什么……你偶尔会流露出那种温柔……
“为什么偏偏是你……对我做出这种——唔嗯!!”
——狠狠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