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
为何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发怒?
为何在极力隐忍时,心底燃起的竟是某种类似好胜心的火焰?
羞愧让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头,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起来。
“我不管……!快放手……!”,
“说什么傻话呢,阿月。”,
“什么?”,
“这才刚刚开始啊。”,
啪。
韩瑞真屈指一弹,指尖
?
从未有过这般狼狈又可怜的滋味,身体仿佛彻底成了他人的提线木偶。
好似变成了僵尸一般,肢体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
身躯滚烫得厉害。
无论是轻抚小腹时带来的那阵酥痒,
还是随后猛然攥住、肆意揉弄的粗鲁,
亦或是顺着下缘撩拨的指尖,
甚至将手探入衣襟深处的侵略,
还有那穿插其间、极尽羞辱意味的低语。
直到现在……连乳头都被他牢牢掌控。
此刻才惊觉,一切皆在他运筹帷幄的算计之中。
待我回神之际,早已深陷他编织的蛛网,难以自拔。
——沙。
韩瑞真的手并未停歇。
他反复轻捻着那处敏感的顶端,时而放开,时而温柔抚弄。
“啊……!嗯呜……!”
那并不粗鲁的触碰,反倒让身体愈发显得可怜无助。
“哈啊……哈嗯……”
然而,青月清晰地感知到了韩瑞真此刻的亢奋。
他虽极力装作泰然自若,可青月从未见过他如此情难自禁的模样。
不知是他掌心渗出的汗意,
又或许,那本就是青月自己沁出的冷汗。
还有他那逐渐粗重的呼吸,
愈发紧密相贴的身躯,
以及那努力压抑着欲望的嗓音。
这一切都化作了催情的毒药,将青月的理智层层剥离,令她也随之意乱情迷。
每当意识到他正因折磨自己而感到愉悦时,
心底便会涌起一股明悟:他并非出于厌恶才这般对我。
单是这一念头,便足以让心头泛起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这不正是青月此前一直苦苦探寻、渴望确认的——他的爱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