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人尽皆知,举世闻名的林县狗官陶山嘴巴张开,闭上,脸色发青,最后咬牙切齿,“此人,当然绝对不是廖血廖武尉,本官以性命作保!绝对没有安排他们潜入县衙欲行不轨,这些人身份异常,幸好有沈村长提前洞察,才救了本官。”
事已至此,他只能暂时忍下,把责任撇清,往后再谋划对付这该死的沈执!!
这个气,他咽不下,日后……
“难为沈村长还安排了一位高手相助,但本官怎么觉得这位弓箭手有点像刘师爷在文书中提及的提灯芦苇人的二大爷呢……莫非,他跟沈村长你……”
他抬手,县衙的人马全部锁定那棵树准备攻击。
结果那大树上跳下一个人来。
在树叶里面的时候还是木偶人,跳下落地的时候,就是……廖血的样子。
翻手拿出廖血的当地武尉腰牌。
“本官廖血,当地驻兵主将,受县令大人您密信传召,说本县有反贼密谋,于是夤夜潜行带人回归设防诛杀,幸不辱命!已配合县令您与沈村长,成功诛杀反贼!”
陶山:“?”
那武尉腰牌……他面无表情看向屋子里面,死掉的真廖血尸体——他爆出的那些东西,也只有诛杀者有权拿走。
其中就包括腰牌。
他刚刚说那不是廖血,可腰牌在人家手里。
那你说,到底哪个真廖血?
如果说这个是假的,是木偶人,那腰牌就是刚刚死掉的那个的,那就是真廖血。
可真廖血不能是这个无调令入县衙的反贼啊!!
被做局了。
陶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还想挣扎,结果……
沈执突然看向杂物间里面的那群“差役”。
“所以,这群人是廖大人您带来,并且就近围杀这易容反贼的驻军下属咯?”
“还是说,他们是刚刚县令大人说的,绝非廖大人一党的反贼下属?”
木偶人看向那群无措的“差役”。
“差役”们:靠,我们也被做局了!
要么服从这个假廖血,要么被当做反贼处理了……
哗啦啦。
一群人集体跪拜木偶人,“大人明鉴,沈村长明鉴,我等幸不辱命,已包围反贼!得其尸身!”
他们都认了,那这木偶人就是他们的武尉大人啊。
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武官体系都认了,板上钉钉做实了。
沈执,她通过一个木偶人,逼迫形势,愣是李代桃僵,逼着县衙跟驻军跟她一体了。
刘云都懵了,怎么也没想过是这剧情,完了,被玩了,好好的鸿门宴,愣是玩不过人家,被拿捏死死的。
那……
刘云膝盖一软,正要跪下。
柳阙等人的武器抵着他咽喉。
“这人必是泄露内情的内奸狗碎,不然这反贼怎么会知道县令与沈里长今日宴请商议的内情呢?实在可诛!”
“村长,如何处理此贼?”
沈执:“虽然情有可原,但今日事毕竟违逆黑玄城的命令,若是被人知道,不太好,尤其是刘云勾结的它县之人,若是任由某些人把消息外泄,还指认陶县令跟廖大人,你们两边恐怕会被降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陶山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根本说不过沈执——软肋全被她掐着。
县令有正面的防御底牌,谁都不敢乱杀,可罪名一旦被掐住,那是真的受制于人。
归根究底就是他舍不得现在的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