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哎呀,什么谁在不在的,这不承平就这一家还算过得去的酒楼嘛,哈哈哈哈……”眼见得袁行舟的脸就有些红了,“到底去不去啊,给个痛快话。”
“你看我这是能去的样子吗?”
“你这到底是什么伤?怎么这么久没好,还不让人看?”
“莫不是被哪个相好的伤的?”袁行舟过来扒他衣服,“让我看看。”
越凌云回了他一脚。
“呯!”
药罐子应声而裂。
越凌云抽出腰间软剑。
袁行舟立马跳开大喊:“越兄我这就去找大夫给你重新煎一副!”
说着就逃得飞快。
总算清净了。
越凌云拿起孟绝带来的药,一内服一外敷,倒是挺周到。
近来每日要处理县衙各种账目、案卷,整得头晕眼花的,伤口又总不见好。
关了院门,重新上过药,总算暂时压下了疼痛。
越凌云拎了一把躺椅出来,惬意地躺下,这才终于有了休沐的感觉了。
袁行舟出了县衙,左右无事,就径直去了香云楼。
这会儿日头还早,香云楼人也不怎么多,袁行舟照例要了临街的雅间。菜还未备齐,青萍姑娘已在屏风后落座,也不言语,弹着一曲春风度。
“头儿怎么大白日的来听曲儿,也不喊兄弟们!”
冯班头几人在巡街,听到熟悉的曲子,就知道袁县尉又来找青萍姑娘了。
李县令平日里不怎么苛待下属,但有一条禁令,就是轮值的时候不得擅离职守,违者革役严办。上一个误事儿被发现的老衙役,已经卷铺盖卷回乡了。
因此冯班头等人只在楼下揶揄袁行舟,并不上楼。
“这不你们没空吗?”
“头儿不厚道,专挑我们轮值的时候一个人喝酒。”
“一边儿去,大爷我何时亏待过你们。”
众人笑闹着走远。
袁行舟已喝了半壶酒,还未见上菜,便朝楼下催促道:“掌柜的,怎么还不给上菜?”
听得掌柜应了,又接着喝起来。
只是今日这酒怎么喝着有些醉人。
弦音也温柔缱绻,听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嘭!”
“啊!”
刺耳的尖叫声在楼下响起来,袁行舟有些嫌吵。要站起来却又站不太稳,手上拎着的酒壶和杯子也碎了一地,差点按翻桌子。
这菜是何时上的?
“吵什么吵!”袁行舟不耐烦。
“是他!”底下有人喊道。
袁行舟靠在窗边,看向楼下。
楼下聚集了一群人,朝着他指指点点,满脸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