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喉音发出一个嗯字。
“您现在吃还是过会儿吃?”
“放到卧房外间的桌子上,叫人过来把书房处理一下。”
蓝宝从暄进来到出去就没睁开过眼睛。
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蓝宝才缓缓掀起眼皮子,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竹制哨子,放至唇边,吹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哨子被施加了秘法,非特定人员是听不到哨子声。
花水笙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在翻将军府的墙时,回头看了眼倾王府,歪了歪头,随后纵身跳下去,回了花苑。
画蝶和花蝶看到花水笙回来,纷纷上前。
花蝶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花水笙笑道。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
花蝶跟在左右,十分好奇,“您没被王爷赶出来?”
“赶出来了。”花水笙淡然地回道。
画蝶花蝶:“。。。。。。”
“您被赶出来还这么开心?”画蝶认为其中有问题。
按照常理来说,被心爱之人赶出来,那是一件多么伤心的事,可花水笙非但不伤心,还满脸笑容,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花水笙端着青瓷茶杯,“给小爷沏杯茶。”
“您先说说您在倾王府发生了什么?”花蝶拿过茶杯,不动。
花水笙舔了舔唇,“凭什么要跟你们说?去,没大没小的。”
“我想您肯定没落着好,不说也罢,省的丢面子!”花蝶哼哼道,拿着茶杯就出去。
“嘿,没大没小的,小爷扣你月例!”
“扣呗,我不缺一个月的月例。”花蝶颇为挑衅。
花水笙挑眉,“小丫头片子,画蝶记着,扣她两个月的例钱。”
画蝶轻笑,“得嘞,公子是在王爷那儿讨着好了吧?”
“当然。”花水笙打了一个响舌,对着画蝶眨了下左眼。
“王爷松口了?”
“没有,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您也比王爷大不了多少。”成天就是小小小,她和花蝶哪个不比花水笙大,可在花水笙的嘴里她们都是小丫头片子,搞得她好像很大似的。
花水笙不以为然。
花蝶将茶端上来放到桌子上,外面就乱哄哄的。
花水笙瞅了眼,刘嬷嬷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