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看见了地上四分五裂的砚台,墨水到处都是。
他咽了咽口水,经历了什么?
“给本王将她赶出去!”蓝宝冷声道。
暄为难不已,一个是前主子,一个是现主子。
最终暄还是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请您出去!”
花水笙也不为难暄,一脸柔情地对着蓝宝道:“那我走了,宝宝。宝宝,记得换药,药盒就给你留下了,瓶身上都有名字和用法。”
花水笙一口一个宝宝,暄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还不把她给本王赶出去!”蓝宝将怒气全撒在暄身上。
暄身躯一震,不敢耽搁,拉着花水笙就往出走。
“宝宝,明天我再来你哟!”
“公子诶,您可别火上浇油了。”换做是他,他也生气,被一个男子叫宝宝,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花水笙笑道:“我怎么叫火上浇油。”
对于暄的无礼,花水笙也没放在心上。
“您可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啊!”暄甚是无语,他想到花水笙说换药,于是问道:“公子,您刚刚说换药,是怎么回事?”
“迟冗不知怎的惹了宝宝生气,宝宝把玉佩捏碎了,伤着了手。”
再次听见花水笙对蓝宝的称呼,暄鸡皮疙瘩再起。
“你记得他的手不能沾水,要按时换药,红色的那瓶。。。”花水笙细心叮嘱暄。
暄一字不差的记在脑海中,随后送走了花水笙。
蓝宝手抚着自己的唇,神情温柔。
上面还弥留着她的气息,她的温柔。
外面花水笙的对暄的叮咛,他都听在耳里,越发不能放下那个人。
他目光落在受伤的右手上,花水笙给他上的药,给他包扎的。
白色的纱布圈圈缠绕在手心,最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蓝宝低低一笑,“花生啊花生,你让我该怎么办啊!”
“你要是个女子该多好。”
蓝宝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养神。
可脑海里全是花水笙温柔的话语,还有那一吻。
不一会儿,暄回来了,“王爷,公子已经离开。”
“嗯”
“王爷,属下将烧鸡买了回来。”暄捧着他从九泰坊买回来的烧鸡。
蓝宝特爱这一口,经常会让暄去外城买九泰坊的烧鸡。